当时左铭远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好像被泥浆灌
遍，整个人都凝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敬其实也察觉到自己
不对，每每李书意三个字出口，旁边人还没怎
，他自己脸就先沉下来。
可这很奇怪，他并不觉得他在想李书意，也并不觉得这人离开后会对自己有什影响。可是这三个字好像就是含在他嘴边，滚在他舌头上，他张嘴，它们就迫不及待从他身体里跑出来。
他压抑控制，它们就往他身体里钻，落在心口处，点点地磨，让他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
左铭远小心翼翼地劝他：“这段时间太累，你给自己放两天假吧。”刚好他有个老友约大家聚会，他就应。
随着时间流逝，他样子，他声音，甚至连他名字，都会彻底消失不见。
左铭远原先也是这样认为。
毕竟白敬直表现得很冷淡，甚至冷淡到让他有点心寒。那多年啊，不要说是个有血有肉人，就是个没有生命小物件，也会有感情吧。可是白敬连多问句也没有，李书意办公室，虽然留着，他也没去看过眼。
直到有天，他们在开会时，白敬突然蹦出来句：“李书意怎看？”
话音落，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白敬自己也反应过来，脸色难看得可怕。
定决心离开，找他回来干什呢？又让他陷入到这种求不得又舍不下恶性循环中？又或者，过几天安心日子，再眼睁睁看着白敬带哪个需要照顾情人回来？
何苦呢。
对他只是折磨。
左铭远想想也是。虽然他总觉得，听到李书意离开那刻白敬并不开心，甚至是有些着急失控，但这两个人确不合适。他也不擅作主张瞎操心，照着白敬话做就是。
左铭远弯腰，把那份被白敬捏得皱巴巴文件收好，跟吴伯道别后就离开。
聚会地点定在海边个度假村，他们几个老友坐在起聊天，带来人就自己找乐子。想游泳游泳，想开赛艇开赛艇，随他们去玩，也不多限制。
白敬没带人，这些人都知道李书意走，都当他是和宁越定下，打趣他“宁越不在
这件事很快揭过，大家都默契不提，都当白敬只是时口误。
可是左铭远却苦不堪言，他是跟白敬接触最多人，也是最受到这些“口误”冲击人。
他们讨论工作，白敬有时会把某份文件挑出来，张口就是：“这个给李书意送过去。”
又或者，有什活动要出席，他还提醒左铭远“通知下李书意。”
甚至有次，左铭远请他签名，他签完左铭远拿起来看，大大“李书意”三个字。
李书意走后第三天，唐雪辞职，李书意副总位置也很快被人顶替。他能力出众，可还没到离他就不行地步，这世上出众人太多，他并不独无二。
只是李书意办公室，白敬没让人动。
就这放在那儿，不准人进去，更不准人乱动里面东西，只允许保洁阿姨定期清扫打理。
除此之外切都很正常，就连公司里最爱聚在茶水间八卦那群人，也不再讨论李书意。
说来也是，每天都有那多新鲜事，有那多博人眼球新闻和话题，谁会直记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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