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意愣住，第
时间想到
却是当初白敬把宁越带回家时候，大概抱着也是这种念头，禁不住在心里想这人真应该去发展下慈善事业。转而问靳言：“你跟白昊现在是个什
情况？”
“啊？”靳言傻看着他。
李书意把话挑明：“你们两个在起
？”
靳言慌张摆手：“没有没有！
跟少爷就……就像小时候样。”他知道李书意向不待见白昊，又小心翼翼补充句，“他对可好。”
“那等他结婚，或者跟谁在起，你也要和他‘像小时候样’，在他家里住着，跟着他辈子？”
李书意刚醒来头几天，实在是不怎好受。
说不话，动弹不得这些先不说，光是消化被他短暂忘掉那十多年人生，就几乎让他产生出“生不如死”痛苦来。且因为开颅手术带来后遗症，他总是会突然短暂地失去部分记忆，又很快想起来，这断断续续时好时坏近个月，情况才算稳定下来。
在医生眼中，他是可以被写进各种论文报告新闻报道里奇迹，可是在老天爷那里，他许下心愿好像从不会被聆听。所以李书意都不知道自己醒来，到底是命运馈赠还是惩罚。
白敬从他恢复意识后，几乎是住在他这里，如果不是左铭远时不时惦着脚尖进来，手上拿着等签字文件，李书意都要以为白家倒闭，他才能这闲。另个常见人是靳言，李书意永远都忘不他再见到这小孩时，对方含着眼泪，颤颤巍巍喊他“李叔”，尾音拖得跟唱戏似，惹得他又想笑又想骂人偏偏又使不上劲，憋得胸口阵闷痛。
除此之外就是每天被摆弄着做数不清检查，甚至还重新见到当初给他做手术肖医生。肖老说他能醒来，还能保有清醒意识已经很不容易。好在他这年受到非常精细照顾，最大限度地避免身体肌肉萎缩，不过还需要慢慢进行调理，通过康复训练才能真正好起来。
李书意这话说得点情面也没留，靳言心里不好受，
临走前，肖老犹豫间，劝慰他句：“人生还很长，多往后看看。”
李书意点头谢过，却不知道他自己人生往前看是片废墟，往后看又能期盼什。不过都折腾那多年，再坏事都经历过，阎王也没收他，李书意想，既然真要祸害遗千年，那他就好好活着。
今天白天难得白敬不在，李书意在康复师指导下做简单关节活动度练习。他才醒来不久，复健要循序渐进，现在只能在床上依靠外力被动进行最基础锻炼，以微微出汗为度，慢慢才能发展到坐，然后才是站和走。靳言跟在旁做辅助，帮他抬抬手抬抬腿做支撑力量，或者中途休息时喂他喝水，帮他擦擦汗。
等锻炼结束，只剩两个人时候，李书意问：“白敬今天不来？”他问这话意思其实是他有事要跟白敬说，靳言却以为他是怕白敬不来，赶忙道：“要来，白先生回家去安排事情。”怕他不信，还继续解释道，“他跟医生商量过，说要把李叔接回家去复健。”
李书意检查结果出来，目前各项数据都很稳定，前期简单锻炼，需要辅助器械和康复师、营养师都可以在家里安排，不必再时时待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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