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你准备怎
办？”林飞问。
江淮没说话。
林飞又问：“觉得被开除也没关系？”
刘毓秀憋半天，憋出
句：“
哪儿大吵大闹
？你胡说这种话，你还把当老师吗？”
“如果您觉得是冲撞老师，”薄渐微笑道，“您可以把
行为往上报，让学校处分。”
江淮没明白怎个情况，只心想：操，薄主席这话说，有点嚣张。
这不就是明着问，你他妈能拿怎样吗？
牛逼。好学生有特权？
“没关系那你……”
“刘毓秀老师，您太吵。”
刘毓秀没想到薄渐居然会和她这说话，脸色变：“你说什？”她扭头，“林老师，这就是你们班学生？？”
江淮错，刘毓秀诘责林飞，薄渐说话，刘毓秀诘责林飞。林飞脑门冒汗，想说什，但薄渐轻缓地问：“您不觉得您现在在破坏学校秩序吗？在办公室大吵大闹，您和江淮有区别？”
“你，你这是什歪理？”要是说这话是江淮，刘毓秀现在早给江淮两个嘴巴子……但说这话是薄渐。有学生，老师就是惹不起。
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玻璃碴子几乎溅到刘毓秀高跟鞋上。
刘毓秀吓跳，闭嘴往后退：“你干什！”
林飞也吓跳：“哎哟！”
薄渐收回手，礼貌地微笑：“抱歉，但请您先安静下。”
江淮扭头盯着薄渐，眉心起道褶儿。
刘毓秀居然哑火……刘毓秀闭嘴，这在江淮眼里，堪比早上太阳从西边起。
林飞被刘毓秀打断好几回，又被薄渐打断回，他背着手，神情严肃：“刘老师，你先回办公室，这件事处分会上报德育处处理，你别心急，心急也没有用。”
刘毓秀恨恨地剐眼江淮，江淮懒洋洋地杵着，头也没抬。
“那这件事就交给德育处下处分，犯错，谁也包庇不！”刘毓秀冷哼声，“林老师，先走。”
老林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坐回大转椅。他转过头，看眼江淮，又看眼薄渐，最后看眼许文杨……许文杨从头到尾没吭声，不说话就不会引火上身。刘毓秀走，他很自觉去拿扫帚把碎杯子扫。
像二中，都是凭成绩进，大多数都家境还行但不夸张，这种状况不多见。
但不是没有。
这种学生犯事，老师就是得闭嘴，批评要从轻，能视而不见就视而不见情况。
薄渐高年没翻过车，不光是因为能装，他上课看课外书，做别科作业，学校有个什活动就翘课，老师也不是眼瞎，也不是傻子，但就是都没罚过他。
除林飞。林飞向秉持着视同仁原则，让这位优秀学生写好几份检讨。
刘毓秀心有余悸，她当然认识薄渐，上回月考还是年级第，从高入学就没变过。她抬头：“和你有什关系？你还摔杯子？？”
她指着地板：“把碎碴子都扫出去！干什呢你！”
薄渐没动，他慢条斯理道：“刘老师，如果您是作为家长身份来找林老师和江淮要说法话，需要等学校来联系您，而不是您主动找上门。给您说法也是校德育处，不是江淮本人。”
刘毓秀愣下，但她接着反诘：“薄渐，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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