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虞平并没有这
无耻，只是看
眼就又扔回去。他啧啧摇头，领着跟班大摇大摆地走。
跟在虞平身后
两人名叫孙大头和冯大嘴。虞长明虽然在寨中素有威望，可山寨之大，也不可能人人都唯他是从。比起虞长明仁义，这两人更认同虞平想法，也常常帮他在山寨里做些拉拢和收买人心事。
走出段路以后，股寒风刮过，孙大头忍不住打
“走吧！”朱瑙转身向外走去。再不出门，天都快黑。
惊蛰连忙关好门窗，追出去。
……
长明寨中。
老弱妇孺们排着队，缓缓向前，领取棉衣。
程惊蛰与他没有什好说，道声再会，就进去找朱瑙去。
惊蛰推门进屋，想问朱瑙打算什时候出门，却见朱瑙站在窗口，望着外面天空出神。惊蛰走到他身后，好奇地顺着他目光看眼。
寒冬天色有些惨淡，云层蔽日，片浓雾。
惊蛰道：“公子在看什？”
朱瑙道：“惊蛰，你说这天什时候会变？”
朱瑙目光投向窗外，手指轻轻敲着着桌面，轻声道：“虞兄，这是乱世啊。”
……
虞长明揣着朱瑙所书条条建议离开房间，向府邸大门口走去。路上，他有点心不在焉。
幼时父亲教他读史书，他读到乱世篇章，总是狼烟烽火，生灵涂炭。往往百年乱象之后，方有英雄出世，救万民于水火，重振天下纲纪。彼时他年少轻狂，也曾幻想过若有朝日天下大乱，自己便是那不世出豪杰英雄。然而当他成为寨之主，肩负起寨老少吃喝，他才发现所谓英雄，风光之下，有太多道义与责任。
他也不知道如今这天下是否已是乱世。听说北方战事连年，起义军步步南下，逼近京城。又听说朝堂之中风起云涌，频频政变。而他所处西南之地，虽无战火，也是流民四起，秩序崩坏。这天下似乎已经乱，又似乎还没有大乱。
虞平带着两个人从半山腰上来，队伍还剩下最后几个人。他走过去：“棉衣够发？”
负责发放人点下数量，又抬头看眼还在排队人，点头：“够，正好呢。”
虞平弯下腰，从箩筐里捞件棉衣出来。
发衣服人瞬间有些慌神：“二寨主……”
长明寨没有那多钱，不可能给人人都准备棉衣。虞长明是按照老弱妇孺人数购置，年轻力壮男子们只能捱着。如果虞平要拿走件，就会有人领不到。
惊蛰愣。天色虽惨淡，但并没有要变迹象。冬日便是如此，从清晨惨淡到夜晚。直到开春之后，方会有阳光明媚之景象。
然而朱瑙说会变，惊蛰就立刻相信会变。他道：“会变天吗？那
去拿把伞带着？”
朱瑙：“……”
他噗嗤声笑出来，伸手揉揉惊蛰头发。
惊蛰懵懂地看着他。
如今，他心境遭遇当年读史书时截然不同。比起奢想自己成为乱世英豪，他更希望乱世不要到来。又或者，英雄豪杰能早日出世，救大厦之将倾。
可无论乱世与否，日子总还得往下过……
穿过院子时候，虞长明遇到正在院子里练棍法程惊蛰。
程惊蛰见他出来，收棍站直：“虞寨主，你要走？”
虞长明回神，“嗯”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