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次，有眼泪涌出
他
眼眶。
而傅薄妄站起身，已经打算留他在这里独自咽气。
“不是……”
林玉音睁大眼睛，眼球向外凸着，痛苦地说道，每个字音都像是要在下秒就咽气，
“
抓住……明明是……陆……”
傅薄妄捏着他下巴，轻笑声，逼着他面对自己，“你原本有机会真正逃走，只要能帮找到他，可以让你拥有个还算可以晚年时光，可惜你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林玉音，你就是个笑话。”
“是……
？”
林玉音侧过头，趁着他不注意，狠狠咬在傅薄妄手指上。只是他力气实在太小，傅薄妄轻易就抽离手指。
他呸口，将嘴里淡淡血沫吐出，“还……没有……输，陆行深，要……见他，让他，来！”
“他在忙着修复他心爱仿生人，以他本领，估计也要忙阵子。”
药效让林玉音耳朵和头颅内都嗡嗡作响，就像是个月没有睡觉人，眼前充满光影幻觉，身体也仿佛在不断摇晃、搅动，但其实他只是躺在床上。
“人深度昏迷机制，在某种情况下是对性命保护，不代表不能强行唤醒，以自损伤为代价，”
傅薄妄低声说着，“还有人在受到太大打击时，也会因丧失求生意志和逃避心理拒绝醒来，但是现在，你没有这个选择，林玉音。”
“为什……”
“就让你这简单永远沉睡下去，太便宜你，林玉音，”
。
他低头凑过去，看着那双近乎无神眼睛，目光像是在看着什可恨又可悲死人。
“你就要死，林玉音。”
过好几秒，林玉音痛苦地喘息着，像是缺氧那样张开嘴，傅薄妄拿开他脸上氧气罩。
他神智正在点点恢复，身体却动弹不得，机械手臂都没，腰部以下腿部已经彻底断开，也没，仅有身体感官都在高度运转着，将切痛苦感受放大。
“他救陆行深。”
“凭什
“不可能……”
“怎不可能？”
傅薄妄继续用语言折磨着他，“你以为谁都像你样蠢，连基本自救都放弃，那可是真正仿生人，落下山后，他甚至生个小火堆，试图用黑烟告知自己位置，所以很快就被发现。”
林玉音眼瞳颤动着，再次大口呼吸起来。
“不……”
傅薄妄伸出右手，轻轻碰触着他头发，将其从脸上拂去，又轻轻抚摸他冰凉额头与脸颊，
“只是需要亲口告诉你，你计划全部失败，林玉音，没有人被你害死，也没有人陪你下地狱，你到现在，只不过是独自承担全部后果。看着救下当地所有居民，然后陆行深救走他仿生人。”
这些话果然起到些作用，林玉音心率再次紊乱，监控生命体征仪器都不断发出警报声来。
他用恨毒眼神盯着傅薄妄，那样子像是恨不得立刻起来杀他。
“愚蠢。”
“杀…………”
林玉音用最后力气，发出气音，眼底片绝望，“死……”
“现在还不行。”
傅薄妄收起针剂，放回盒子里，“刚才给你注射点东西，能让你短暂地维持清醒，但副作用，会直接要你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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