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头涨脑
仰着头，被对面人两只手捧着脸，不过这手很快就下移
，从脖子到肩膀，又到腰肢，最后他身体
轻，视线从天变成地，晃晃悠悠就开始平移。
郑哲扛起顾铭，大步流星走出电梯。
下，垂眼角，百无聊赖看着楼下流动车辆。
从小区外头开进来两辆车，分别停下，从上头下来几个男人，其中两个牵着手，拉扯着，说着话，最后又抱成团，像是打架。
郑言饶有兴致站直身体，眯着眼睛试图看清那两个‘打架’人。
其实不难分辨，因为实在太熟。
郑言吭哧声咬在苹果上，却半天都没啃下来，只是在黑暗里慢慢睁大眼。
张春天颓然朝后头那辆车挥挥手，示意那些人别傻站着看，立刻走。
周围人瞠目结舌，他们望着跟男人抱成团大哥，在听见张春天命令后，只僵着脖子上车，连开车调头都比平时慢不少，明摆着继续看热闹。
郑哲临下车前抽根烟，他把今晚上事在脑子里过遍，忽然生出点非要把话说明白气势来，他拉着顾铭下车，用双臂禁锢他，狠力压制，当着他哥们面前将其拉走，这实在让郑哲有点兴奋，像是昭告天下般，更有猎获快感。
当然另方面他也明白顾铭其实不太在乎这些，最有力证据就是顾铭几乎没有反抗，没点狂躁色彩，只是单纯挣扎两下就被郑哲拉进楼道。
将人扯进电梯就可以为所欲为，郑哲坏心眼在亲顾铭前含口气，这会儿他吻气短，直起脖子来，顾铭也给他嘬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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