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叫他们来银行吧。”
宋齐远道：“别开玩笑
！”
宋玉章道：“
没有开玩笑，你觉得柳传宗没本事带他们？”
“算，老柳如今还要
“饭吃过
？”宋玉章道。
“还没有……你们呢？”宋明昭笑道，“是吃完上来
吧？”
“是，你没吃饭就先去吃饭吧，”宋齐远道，“学校怎忽然忙起来，你不是助教？”
“三哥你有所不知，助教才忙呢，教授都是把活扔给助教干。”宋玉章道。
宋齐远笑着看他
眼，“你倒知道得多。”
“操心啊。”宋玉章随口道。
宋齐远意识到他是为什而操心时，面上笑容不由淡。
宋玉章看到他神情，微笑道：“心虚？心虚就少吃点。”
宋齐远横他眼，“吃不穷你！”
两人吃完饭，宋明昭还未回来，于是又起上楼，宋振桥死归死，留不少东西，都是不能卖字画古董，两人都是这方面行家，只不过宋玉章是对价钱解，宋齐远是对价值解，宋玉章时兴起便将聂雪屏送那幅画拿来给宋齐远看。
宋齐远道：“要派个人去学校催催？”
“饿？”宋玉章道，“没关系，饿就先吃，都是自家兄弟，没那多规矩。”
宋齐远迟疑下，觉着自家几个兄弟确实是没什规矩，于是痛快地答应。
在银行上班可真是把他累惨，还是柳传宗厉害，不仅自己忙上忙下，还带个小孩在身边教导，宋齐远想想，若是让他带上哪个哥哥在银行上班，那他还不如去上吊呢。
宋齐远临时来，厨房上菜倒还不少，比平素宋齐远那三个人吃得还要多，宋齐远道：“这多菜，是想好今日要请？”
“因为就是那甩手掌柜大教授嘛。”
“哦？那就是冤大头助教？”
宋玉章笑而不语，看向宋明昭，柔声道：“四哥，赶紧下去吃饭吧，小心别饿坏。”
宋明昭“嗯”声，转身下楼。
宋齐远看着他背影，道：“老四也稳重，看来你说有道理，是该让大哥二哥也找些正经事做。”
宋齐远看之后果然啧啧称奇，也开始跟着俗气，“这是林梦期画吧？他画在拍卖行见过，可真不便宜，这幅倒是没见过，画得真是好，粗中有细，越品越有味道。”
宋玉章边笑边点烟，被宋齐远嫌，“小心烫着画。”
宋玉章心想收藏画主人他都烫过，还怕烫坏幅画吗？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出去抽烟，出去，宋玉章便被门口宋明昭略吓下，“四哥你回来？”
宋齐远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画，“老四回来？”他走出来同宋明昭打个照面，便笑道：“回来怎也不叫佣人上来说声。”
宋明昭看着并肩两人笑笑，“佣人说你们在上头，就上来找你们。”
宋玉章本正经道：“是。”
宋齐远笑笑，“也不必那客气。”
宋玉章低下头默默吃菜，吃两口后，终于忍俊不禁，嘴里溢出两声笑，宋齐远抬脸马上就想明白，脸板会儿也笑，“你们俩平时吃这多？”
宋玉章忍笑着摆手，“是吃多，别赖四哥。”
宋齐远道：“吃多，怎不见你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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