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渐芳，就是宋玉章，宋玉章，就是赵渐芳？
聂饮冰脑中有些嗡嗡
。
那昨晚同他大哥过夜……在门口
闪而过上车人……
宋玉章感觉到聂饮冰抓着他手很用力，而且是越来越用力，他没叫疼，反而和缓道：“昨夜
同聂先生议事时，聂先生说你回来
，还想叫你过来，给你个惊喜
“之后又去好几个地方，乘船才回到家，怕家里人议论贪玩不回家，假称才从英国回来，就直呆到现在……”
聂饮冰听认真，听完后，他缓缓道：“所以，你不叫赵渐芳？”
“是，真名其实是宋玉章。”
聂饮冰静默片刻，慢慢将脸转向宋玉章。
“宋玉章？”
聂饮冰看他，“知道，只有你不会误会。”
“那你现在能放开吗？”宋玉章温和道。
聂饮冰定定地看着他，双眼眨也不眨，他眼睛是狭长而明亮凤眼，天然地带些冷意，“上回你这样同说话，是叫把枪放下。”然后赵渐芳人就跑。
宋玉章大大方方道：“你拿枪指着，当然害怕，想叫你把枪放下。”
“只是指着你，不会开枪。”
“饮冰，你抱得很疼，还是先松开手们再说话吧。”宋玉章淡笑道。
聂饮冰迟疑着，有些不愿意放开，他怕宋玉章会跑，会消失，会让他找不着。
宋玉章似乎看出他心思，微笑道：“你放心，人就在这儿，不会跑哪去。”
他既这样说，聂饮冰也不禁要问他，“这段时间你跑去哪？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你到处找？你直在找吗？”宋玉章装作吃惊模样，“是还气骗你千块钱？抱歉，那时只是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会那样生气。”
“是，”宋玉章笑道，“同聂家关系不错，或许你也听过名字。”
聂饮冰低下头，他头脑有些混乱。
宋玉章。
对，他方才就是进来找宋玉章……
怎
会是宋玉章呢？
“知道，当时害怕嘛，饮冰，大半年都没见，你不是想知道去哪吗？你放开手，再好好同你说。”
聂饮冰放开手臂，但是折中地拉住宋玉章手。
宋玉章由他，手被他牵着，手插在口袋里，面上挂着懒懒散散笑容，聂饮冰眼睛刻也不离地看着他。
“爸爸病，叫回国来看看他，当时正巧人不在伦敦，辗转搭飞机回国，路上被人劫，后来就遇上你。”
“处境狼狈便不好意思交待自己身份，身上没钱，看你出手阔绰，就想逗逗你玩，后来是想同你坦白，没想到你还真生气，你拿枪，就慌，只能先跑。”
他只字不提旅馆发生事，聂饮冰也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提。
半年工夫足以消弭他切怒意，聂饮冰那烈火心思被赵渐芳消失早就茬茬地逐渐浇熄，只余下很纯粹思念。
只有思念。
聂饮冰想想，也不提，只先解释道：“死活不论，不是要杀你，外头世道乱，怕你死在外头没人管，万有人发现你尸首，想他们把你带回来，好把你烧块儿带走。”
宋玉章静静听完，又是温柔笑，“明白你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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