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宋玉章扬声道，“以后不必敲门。”
宋齐远进门，声音由远及近，“那怎
能行，万
你不方便见人呢。”
宋玉章回头，展
展手臂，他穿着睡衣，外头披条薄毯，“
随时随地都方便见人。”
“真受不你，”宋齐远忍不住道，“怎觉得你越来越骚。”
宋玉章愣
宋齐远闻言略松口气，松快地露出笑脸，“去你那儿，还是去那儿？”
“去那儿吧，那佣人多，把你那
人也全叫回来，过年这几天咱们就并在块儿。”
“好，这样好，你那地方大，这样正好。”
两人这样说定，宋齐远高兴之余又叹口气，“大哥还在医院。”
宋玉章对宋晋成没什好感，并且认为他相当活该，所以很平淡道：“医院新年伙食也不会太差。”
柳初灰溜溜地跑出办公室，他跑得太急，险些冲进宋齐远怀里。
“怎，跑得那急……”
宋齐远头雾水地看向柳初狂奔突袭背影，边摇头边进办公室，“金库已经封好，银行里红包、年礼都发完，人也都回去。”
“好。”
宋玉章拧钢笔，合上文件，手拍下文件夹子，“总算是熬过今年。”
俞非鱼二十五号启程返乡，临走之前给宋玉章送条很名贵围巾当作新年礼物，宋玉章笑纳，围两天，柳初总嘻嘻看着他笑，宋玉章问他笑什，柳初道：“行长，这围巾真好看。”
“你喜欢？”宋玉章指办公室衣架子，“送你。”
柳初蹦蹦跳跳地取那围巾围在脖子上，“行长，你对这工程师好像不大喜欢啊。”
宋玉章道：“何以见得？”
“他送你东西，你随手就送给别人。”
宋宅佣人直没多雇，人不够多，装扮起来颇为费劲，宋齐远便将他那佣人也先带回来。
这些佣人们大多都是常年在宋宅干活，彼此之间都很熟识，分家之后也都分开，过年才重聚，这般久别重逢自然是先有说不尽话，空荡荡宋宅终于是热闹起来。
宋玉章当家，其实在细枝末节上颇为得过且过，宋齐远作为个天生管家好手，来便上下指挥，命人将宋宅装饰得极富新年气象。
宋玉章在楼上靠在窗边端着热巧克力，看着楼下佣人们忙忙碌碌地修剪草坪，脸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咚咚——”
宋齐远笑笑，柔声道：“真是辛苦你。”
宋玉章也对他笑笑，“同苦同苦。”
宋齐远是个人才，宋振桥没看走眼，这样人才放外头无论如何也得是叫人抢破头。
“诶，”宋齐远手掌有些不自然地在空中划划，“后天晚上除夕，块过吧。”
“好啊。”宋玉章痛快道。
宋玉章含笑看他，“怎是随手送给别人呢，若不是你开口，也不会轻易给。”
柳初不笑，还闹个超级大红脸。
在宋玉章笑容中，柳初难得声音微弱道：“行长，你调戏小孩子。”
宋玉章双手交叠地垫在下巴下，笑眯眯，“小孩子，过来。”
柳初有点儿不敢过去，头回对宋玉章感到怕，乖乖地把脖子上围巾还到衣架子上，“行长，今天就要放假，银行还有许多事要忙，先出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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