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向阳只觉所有
情绪都被不冷不热地压住，来时
腔孤勇几乎要泻千里。
“电话号码
不会换，”贺乘风温和道，“以后有什
需要帮忙，打电话给。”
张向阳攥紧手机，坚持住，他还想问最后个问题，就问完这最后个问题，他就再也不靠近这个人
。
“师兄。”
“胡闹什，”贺乘风挥挥手，服务生轻点头避开，“哪有让师弟买单？”
“把那份转给你。”
张向阳从包里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微信，才骤然想起他们早就没好友。
“不用。”
贺乘风道。
“阳阳……”
贺乘风轻唤他名字，掌心温和地捏住他肩膀，张向阳侧过脸，想避开他手，与贺乘风对视瞬间，贺乘风目光温和而深沉，令张向阳心头又是为之颤。
张向阳推开椅子站起来，“师兄，别这样。”
贺乘风单手按在桌面桌布上，语气怅然，“阳阳，没别意思，只是……”
只是可怜他，张向阳在心中替他说完。
软绵绵，很轻声，贺乘风轻垂下脸，“什？”
张向阳脑海内打着腹稿，他思索着，委婉道：“师嫂……她知道你有过……意外吗？”
他说完，抬头想看贺乘风脸上表情，抬眼，正对上贺乘风眼睛，那双眼在走廊昏暗壁灯下散发着温柔光彩，“当然。”
张向阳咬咬牙，“要，”他低着头，脸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微信支付宝都行，付款码就行。”
“不用，”贺乘风重复遍，他抬手，又放下，单手垂在身侧，语气柔和，“这顿饭，本来就是欠你。”
张向阳摇摇头，“给你钱。”
贺乘风沉默不言，目光落在张向阳漆黑发顶，张向阳头发很软，性子也软，逆来顺受，无论心里有多委屈都不吭声，受再多冷落，只要对他笑笑，他就又好像没事样。
“阳阳……”贺乘风轻叹口气，“其实是对不起你，你不必这样。”
“师兄，祝你和……师嫂百年好合。”
张向阳艰难地说完，拎起椅边包走出去，包厢外等候服务生问他有什需求，张向阳道：“买单。”
服务生礼貌道：“您好，预订时候已经付过单。”
贺乘风推门出来，“阳阳……”
张向阳低着头，轻声道：“师兄，约你，该是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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