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辉心有余悸道。
“谢谢张哥，悠悠怎
样
？”
“好，没什大问题。”
“那就好。”
张齐辉弯下腰，手按在张向阳桌上，压低声音道：“陈工那谢谢你啊。”
按下闹钟，张向阳又看
眼邮箱，依然没有回应。
上班吧，等到上班时间再看。
张向阳也得上班。
连续几天精神紧张，晚上都没睡过好觉，在摇摇晃晃
地铁上反倒有睡意，下坐过站，张向阳慌慌张张赶到公司，没迟到，但办公室里已经来不少人。
“哟，向阳，今天可来得晚啊。”
他希望他会是只妖怪。
*
又是夜难眠。
邮件发送出去之后，张向阳直在等回应。
等到快11点时，他上床，心想他发是工作邮箱，说不定叶书静要明天上班才能看见。
他过去曾与同性交往恋爱且发生过关系，你是否知晓？
下图是贺先生与同性交往时信件，请查阅。
如果以上你都已经解，那这封邮件唯目就是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很抱歉打扰你。
祝你幸福。
张齐辉没给他倒咖啡
打下滴水花，斑驳流淌，直将下方回复也晕染开。
“
也想你。”
苍劲有力笔迹几乎要戳破那张薄薄信纸。
张向阳仰起脸，让眼眶中热泪流进两鬓。
他不能再弄脏这张纸。
“都是同事，谢什呀。”张向阳也压低声音。
张齐辉谢他，不只是谢张向阳帮他做汇报，最重要是张向阳点都没抢功，话里话外都把他这个组长往上顶，职场上有这种不逮着机会表现自己组员，张齐辉是挺感慨也挺感动。
张齐辉捏捏张向阳肩膀，冲他竖个大拇指，“都是兄弟，不多说。”
张向阳冲他笑笑。
来迟张向阳得到上班以来最多关注。
“对不起，坐过站，”张向阳放下包，忙道，“现在去泡咖啡。”
“不用，”张齐辉端着咖啡壶从茶水间里出来，脸上笑呵呵，“今天可轮到大显身手。”
张齐辉回岗，谢张向阳这两天帮忙，又问他怎鼻子和眼睛都这红，是不是感冒。
张向阳顺着他话头“嗯”声。
“那你要当心，该吃药吃药，感冒也不是小事啊。”
虽然心里有预设，可张向阳还是睡不着，他觉得自己已经闭上眼睛很久，拿起手机看，也就躺才十分钟不到。
张向阳就这等着，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不知过多久，张向阳又醒，他闭着眼睛等会儿，没等到闹钟响，又伸手摸手机。
1点13分。
就这醒睡，睡醒，直挨到闹钟响。
来自个陌生人善意提醒。”
鼠标停留在发送键上，张向阳盯着邮件里图片又看会儿，他笑笑，眼睛弯着，将眼眶里泪挤出去。
右手食指轻点鼠标。
发送成功。
张向阳心头微微颤，他放开鼠标，蜷缩在椅子上抱紧自己膝盖。
这是他所留存唯证据。
“叶律师，你好。
想你收到这封邮件时定很吃惊。
发这封邮件，只是想悄悄地向你询问件事。
你未婚夫贺先生，你对他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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