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假？”实习生
脸不可置信，目光悄然环顾
下四周，压低声
酒足饭饱之后，实习生主动招呼道：“张哥，去唱歌吗？”
张齐辉笑着摆摆手，“太晚，小孩等着
回家给她讲故事呢。”
“张哥真是个好爸爸，”实习生夸赞道，“那给您叫代驾。”
张齐辉上车，眼看着饭店门口向他挥手道别人群越来越远，内心竟有股热闹消散后寂寥。
新来实习生没得挑，学历高、性格好、有眼色、会来事，综合打分最高，几个小组都抢着要，他表达意向后，其他人都不跟他争，神情很暧昧地挤眉弄眼会儿，“还是让给老张吧，老张心里苦啊。”
张齐辉看着面前热情笑脸，不知怎
，觉得浑身都不得劲，他没将自己情绪表露出来，客气道：“定，定。”
带着新实习生回到办公室，张齐辉简单介绍下，目光扫向空着那个工位，神情有瞬凝滞，顿顿才道：“你就先坐那吧。”
实习生应声，很高兴地坐到位置上，他坐下没多久就发现这个位置不太好，就在中央空调出风口下面，冷风飕飕地往头顶上吹，实习生揉揉脑袋，心想实习不就那样嘛，给人当牛做马陪笑脸，没啥可抱怨。
晚上，整个部门小组人起去迎新聚餐。
饭桌上，新来实习生端着酒杯，很豪迈地敬整个小组同事杯酒。
夏招刚结束不久，各大公司新鲜填入价廉物美应届劳动力，像张向阳这样离职再找就很困难，简历发出去不少，却没什回音。
张向阳没着急，又往几个比原先公司档次低些下游公司发几个简历。
虽说现在人才市场人比草贱，但张向阳并不好高骛远，他没往那些待遇太高岗位上使劲，和应届大学生比，他少个应届身份，但好歹多也算年工作经验，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能混下口饭吃。
连续投三天简历，张向阳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别说电话短信，除自动回复邮件，张向阳什都没有收到。
张齐辉笑骂句“去你大爷”，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他活快四十年，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种事。
同性恋。
张齐辉皱起眉，烦躁地在车里撸把脸。
实习生在部门待两天，总觉得部门里同事对他态度怪怪，看他眼神有时也有些奇怪，趁着午饭与同期实习生交流后才知不是自己问题。
“以后就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
“客气。”
“小张性格真爽气。”
“不错，好酒量！”
聚会气氛其乐融融，实习生极有眼色地端茶倒酒，跟上前辈们聊天话题，插话捧哏，还说好几个笑话，逗得几个人前俯后仰，直夸“小张真有意思”。
下游公司更下游公司，他也投，可投出去简历就是没有半点效果。
张向阳开始有点着急。
今年就业形势这严峻吗？
这头张向阳找工作难，那边张齐辉已经开始带新实习生。
新来实习生也姓张，很会来事，听说两人都姓张，当下就拉着张齐辉手，满脸喜气道：“张哥，那咱们八百年前可就是家啊，您以后可得多指点指点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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