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嘉：“？？？”
沈曦不懂：“？？？”
“你刚才在干吗？”夏九嘉问，“倒来倒去……无法领会精神。”
“哦……免费汤里没料，全都沉在下面。”沈曦解释，“倒
倒，两个上半碗给你，两个下半碗给
。这样来你那碗浓这碗淡。”
没有想到……
最后，他记起高有回杨娟翻译阅读，是《中国人：说“爱你”不容易》，问全班“有谁说过这仨字吗？”而沈曦，轻轻戳戳自己
后背，说“水晶皮冻，‘爱你’哟”，而后高高举手。
在很长段时间里边，他都以为沈曦在闹，当时还很不爽地回“别他妈闹
”，而现在……夏九嘉边做题，手指动，选“C：Always”，边默默地想：也爱你。
接着，桩桩，与英语有关、与沈曦有关事，纷纷涌入大脑，神游万里，不知所至，好像颗大树忽然垂下枝丫。
到作文，他依然使劲浑身解数，不过还是没有集中全部精力。
考英语时,夏九嘉有点心不在焉。
英语啊……
他想起高开学,英语老师杨娟询问学渣钱厚：“你英语好不好？”后来他才知道,因为钱厚妈妈就是R中老师，曾经嘱咐同事多多“照顾”钱厚。
而当时，钱厚说：“妮堪窝嘚莺迂薅逋号？！！”就是“你看英语好不好？”但是,前面八个字都用声，最后个字用四声，就和正在学习汉语“老外”样,趟下来完全就是英语语调。
那时夏九嘉被钱厚雷到,想：这他妈，装作老外读写中文,就说明英语好吗？！
这回期末，因为机器出现问题，听力直到最后才考。监考老师先叫个老师顶替，而后跑去其他考场借人用完机器，拿回来，再放录音。
而在考听力时，夏九嘉总注意后面。沈曦字个老大，写字声音也大。那对男女每次读完段对话，夏九嘉便听听后头，想：嗯，只有笔，C，沈曦做对……嗯，沈曦写两笔，D，也对……三笔，不是A就是B，很大几率做对……
中午，两人又到市场充饥。最近年零两个月，大小考中夏九嘉都去食堂吃饭，然而今天却无所谓。
落座后，夏九嘉问：“英语考得如何？”
“还不错吧，不过不如高期末。”沈曦说着，将个空塑料碗放在边，把自己那碗免费鸡蛋番茄汤倒大约半在那空碗里边，又将夏九嘉那碗也倒大约半在同个碗当中，接着再次抬手，把自己与夏九嘉剩两个半碗混在块儿，推到夏九嘉面前，再拿过已经盛满番茄汤“空碗”，放在自己左手边。
等等……夏九嘉边答卷，边沉思：沈曦天到晚带着几个小弟……难道傻逼这病还能传染吗？不,也不对，沈曦直有病,顶多算是加重。
夏九嘉又想起，安众家里非常土豪，他曾经显摆说自己小时候在加州待过两年。他当时以为安众英语很好,后来发现对方啥也不会,问才知道：是在加州华人地区待过两年，不说英语，只会两句：“Howmuch？”“Creditcard。”
夏九嘉边答卷，边瞎想。
他从来没这样过。
以前听说有人在考试时瞎想，或者再心里面唱歌、背诗,夏九嘉还觉得十分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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