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转过脸，“他们还有机会吗？”
他说
是“他们”，不单单只是他朋友雄赳赳，而是千千万万妖怪们。
“有。”姬满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杜程眼睛
瞬点亮，“真吗？！”
“嗯。”
“以后再打算吧，”姬满斋发动车，“之前……
直都有些困扰。”
“困扰什
？”杜程好奇道。
姬满斋看
杜程眼，内容不言而喻。
杜程：后悔问。
“谢天地怎会突然失踪呢……”杜程转移话题，目光从车窗看向外面，秋天温度降下来之后，天空中鸟儿就多起来，杜程撑着脸看外头，秋天是雄赳赳最喜欢季节。
干警：“……”
不会儿，姬满斋从里头出来，杜程坐在长椅上，手上正拿着什东西在看。
“看什？”
低沉声音把杜程吓跳，他连忙收起纸张，“没什，谢天地怎样？他们怎说？”
“已经受理。”
——考公务员。
如何美满地过完这生？
——考公务员。
杜程看着来来往往警务人员，目光中流露出难言羡慕。
也许是因为他眼神实在太灼热，有位警察过来问他需不需要什帮助。
手机，“给他发微信，他没回。”
“电话打吗？”
“那倒没有……”
杜程又给谢天地拨个电话，只有接通“嘟嘟——”声，却没人接，杜程把电话界面给姬满斋看，“真不见。”
姬满斋皱皱眉，有力地吐出两个字，“报警。”
这是杜程今天听到最好听“嗯”！
杜程太高兴，在座位上来回转几下，简直不知道该怎表达心情，双手在虚空中用力抓几下，
姬满斋余光扫到杜程。
又长开点儿。
曲觞跳下剑炉时候还是少年模样，现在杜程已经长到青年样子，干干净净脸，眉心绯红印记点也不突兀，是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天生该是这样，神情稍有些忧郁。
姬满斋见证着没心没肺小妖怪点点地长成现在这样，他既欣喜又担忧。
“在想雄赳赳？”
杜程松口气，同时又有点遗憾，如果当初雄赳赳失踪时候也能马上受理就好。
精怪管理局比起派出所，还是落后不少。
杜程在车上把自己想法说给姬满斋听。
“嗯，”姬满斋认同杜程想法，“管理局业务太单。”
杜程：“人太少，你个人要管那多妖怪，怎忙得过来呢？”
“个朋友走丢，另个朋友在里面做笔录。”杜程乖乖答道。
年轻干警安抚道：“放心，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联网摄像头，人马上就能找到。”
“谢谢。”杜程有被安慰到，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警号。
干警注意到他目光，“你本人是不是还有什问题？”
“有，”杜程道，“你们这公务员好考吗？”
杜程：“……”思维又极限，格局小。
“对对对，报警……”杜程想到什，又问姬满斋，“他有身份证号吗？”
“不用打电话，”姬满斋发动车子，“直接去派出所。”
派出所内，姬满斋去做笔录，杜程坐在外面等。
满墙二十四字真言令杜程想起不好回忆，同时也记起他人生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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