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杜程并不喜欢这种被保护
感觉。
说实话，这样就像是被轻视
，不被尊重也不被信任感觉。
是在那些坏姻缘里，杜程感受到东西。
他从前是块石头，打不烂烧不坏硬石头，现在是
堵墙，顶天立地不惧风霜墙。
他为此而感到骄傲。
杜程摸着自己头坐好。
“很累。”
杜程抖抖，沉默好会儿，小声道：“你辛苦。”
“嗯。”
“
有什
能帮你吗？”
“嗯。”
嗯就嗯吧。
杜程追问道：“你怎努力？”
“司命陨落后，星盘落入虚空，成为无主之物，找到星盘，可以改写妖怪们不入轮回命运。“
交代得明明白白。
“太好！”
“在努力。”
姬满斋轻声道。
杜程停止翻滚，眼珠缓慢地转动，眼神惊疑不定地望向姬满斋。
这简短四个字，如果要让杜程点评，杜程唯有句话——“姬满斋，你崩人设”。
姬满斋这句话也令杜程刚才心里怪怪感觉稍稍消退，脸上温度降下来，他撑起脸，目光又移向车窗外，没滋没味地“哦”声。
“还有不在时候，”车子驶入精怪管理局，“拜托你……”车停稳，姬满斋看向杜程，杜程也看向他，姬满斋目光凝重，“帮保护好其他所有妖怪。”
撑着脸掌心挪到嘴边盖住，杜程整张脸都鼓起来。
他拼命地对自己说：嘴角不要翘啊！
然后闷闷地——“嗯”声。
“有。”
杜程看向姬满斋。
帽檐盖住姬满斋眉眼，也不知道他开车时候怎看路，剩下半张脸依旧英俊得惊心动魄。
“好好保护自己。”
嘴唇里吐出话语总算让杜程找到点丹宸子、还有姬满斋那股把人当成玻璃样小心感。
车子个大转弯，杜程头栽过去，额头敲在姬满斋肩膀上，“嘶……”
真疼啊。
这果然不是梦。
这当然不是梦！
“找星盘很困难，”姬满斋低沉声音就在耳畔，“还在找教授周隔海邪术幕后黑手。”
无论温柔还是冷酷，在杜程心里，姬满斋都是那种顶天立地流血不流泪有苦自己咽下去男人。
今天，痛哭场，人设崩30%。
“在努力”？人设崩200%。
“怎？”姬满斋不用看杜程，也感觉得到车内诡异气氛。
杜程吞下口水，“你刚刚说，你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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