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就是给
钱，让去打牌。”
“……嗯。”想来就像入股，如果陈正直想降低风险，就用他们
钱，包括陈正直自己每人出20%，然后得失共同分担这样。
“而且他们还都很聪明，以前都是大学教授或者大公司工程师，创业或者加盟初创公司赚得腰包鼓鼓，没意思
出来全职打牌，自己打也投资别人，比,bao发户强多。”
谢思清知道，“,bao发户”是指这几年
股脑地涌进文化产业商人们。
“那，”谢思清问，“您不打算再做制片人
。”
“干吗要去。”陈正直嗤笑声，说，“现在赚得比制片多多。”
谢思清想想，问：“德州扑克……是靠算吗？不停地算每种选择赢概率。”
“那是自然。”
谢思清想起来，陈正直曾经是在投行工作，对于数字计算反应极快。
“……嗯。”谢思清说，“认识，因为是个导演。”
“哦？”陈正直眯眯眼睛，“没见过你，叫什名？”
谢思清有点尴尬地说道：“……尧舜禹。”
“什尧舜禹完全不认识。”陈正直说，“不过这两年也没关注。”
“不出名——”谢思清说，“两年没有您消息……您在做些什事情？”
信。
可是……谢思清想，居然能在这里看见他。
谢思清站在远处瞅半天，最后觉得也没什可以说，就继续踏上寻找小葡萄之路。
——不过，自从发现陈正直之后，谢思清每天都会去那看眼。
不出意料是，他每天都能看见陈正直。
“所以……”谢思清又问遍，“不会再回电影圈？”
“你说说看，为啥回去？口袋鼓得更快合作也更愉快。”陈正直又困，“困。不和你废话，得回去睡。”
“……”
“真是，看见个过去同行业，不知不觉说这多话。”说着，陈正直挥挥手，消失在拐角处。
于是他点点头：“那怪不得都是赢。”
“倒也未必。”陈正直说，“打得大所都是用算，没有谁是靠运气，靠运气可能偶尔赢，长期讲绝对不可能。”
“……哦。”谢思清不懂这个。
想来，虽然都是靠算，陈正直还是算得更好吧。
“在这好得很。”陈正直打个呵欠，“还有几个投资人主动找上，个个都比电影投资人大方。”
陈正直哈哈笑：“如你所见。”
“……就在这里？”
“开始不是。”陈正直粗犷声音又传来，“比较喜欢在网上打牌，可以同时开上个好几局，赌场里节奏实在太慢，不过谁让网上不合法呢，打着打着网站就被关闭，账户里钱瞬间给封，前前后后也有百八十万，不知哪年才要得回来。”
“所以之后就来这里？”
“没办法嘛。”
谢思清忍不住想，难道，他退出这两年来，就是每天在澳门赌场里混迹？
到第四天，谢思清终于是忍不住。
他直等到早上，浑身发酸，眼皮打架，但是终于还是被他等到陈正直起身那刻。
然后，在陈正直打算回房时，谢思清在酒店走廊里叫住他。
“……你认识？”陈正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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