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派遣刑事调查官前往现场，数名搜查人员随行，草薙便是其中之
。
“那
，刑事调查官是怎认为
？”汤川充满兴趣地问道。
“他也是第次见到这种尸体。”
“哦？”
“最先想到答案是洗澡时心脏病发作从而猝死。因为没有丝毫挣扎痕迹，般而言这样推测大家都能接受。”
“是啊，不管怎看，都是医学方面问题。”草薙从上衣内袋拿出张拍立得照片。“这次死者。”
汤川看着尸体照片，没有丝毫不快。
“如果有什是幸福死法，泡着澡死去应该也算是其中之吧。换成死在厕所话，就感觉是交
辈子霉运。”
“你看尸体，没发现什奇怪地方吗？”
“这个嘛，没特别外伤……胸口那个像痣东西是什？”
“你看这个。”汤川把手上球拍给草薙看，中间断条线。
“似乎刚好打到断线部分。居然把扣球打成切球，过去名将也不行啦。”
草薙皱起眉头，试着挥几下球拍，感觉非常好。
“偶尔也打打羽毛球也不错，警察训练场不是柔道就是剑道，很无聊吧。”汤川边用毛巾擦拭身上汗水边说道。
“竟然把警察格斗技训练和物理系副教授休闲活动相提并论……算，等
手边工作结束后再找你比试。”
03
运动鞋底部摩擦体育馆地板会“啾、啾”作响，有时还会传来“咯”低声，那是往前踏步声音。这些声音无论是哪种，都令草薙怀念不已。
比赛采用双打制，汤川学是其中队成员，接下来轮到他发球。
汤川发球时擅长让球低空擦网而过，落在接近场中央前线位置。对手回敬记高远球，汤川同伴则从后方扣球反击。双方持续阵精彩对打后，机会来。
汤川看似猛力挥动球拍，但球仿佛慢拍样子，缓缓落在对方队伍面前，令对手措手不及。
“却有些不寻常地方。”
“就是胸·部皮下瘀血。”草薙指着照片某个部分。
“那就是问题所在。”草薙也跟着重新检视照片。
照片上尸体浸在浴缸中，死者名为高崎邦夫，是江东区某个超市老板。
发现尸体是死者儿子，但当时他并未立即报警，反而先打电话联系熟识医生，请对方到家里来。也就是说，当时死者儿子做梦都没想到有他杀可能性。
高崎邦夫心脏不好，熟知他病情医生接到通知时，起初推测是心脏病发作，但看过尸体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决定向警方报案。
辖区警署调查人员立刻赶往现场，然而他们也无法判定死因究竟是意外、生病，还是他杀所致，于是负责人联系警视厅。
“看你样子，似乎又碰上什麻烦案件。”
“嗯，说麻烦确实挺麻烦。”
“所以来找？”
“不，这次你恐怕没办法解决，因为领域不同。”
“领域不同？”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双方礼貌地互相握手。
汤川正准备退场，草薙举手向他打招呼。
“真厉害，看来你技术点都没退步。”草薙说，“以为你最后定会扣球，没想到是切球。”
“那是扣球喔，扣球。”
“咦？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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