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只是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出现
嫌疑犯，你打算怎
办？”
“什意思？”草薙也往汤川
杯子倒酒。
“因为不知道犯案手法就无法继续调查，如果遇到嫌疑犯反问，既然刑警先生认为是犯人，那请说明是
两个人前往学生时代羽毛球社练习后常去小酒馆。站在柜台后老板娘还记得草薙长相，用非常怀念口吻和他聊起来。当她知道草薙做刑警，还发表奇怪感想：“是吗？当时你看上去人最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聊些往事后，话题又回到那具奇怪尸体。
“会是有人嫉恨那个超市老板吗？”汤川边将生鱼片送到嘴里边问道。
“据他儿子说可能性很大。他店面虽小，却是白手起家干出来，为钱他似乎也做过不少肮脏事，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刚说完，草薙吃起旋瓜鱼。
“除那个离奇死因之外，还有什不自然地方吗？”
“如果只引起心脏麻痹，也不是没办法。”汤川喃喃自语。
“触电死亡对吧？这点们也想过，例如把用电线连着插座台灯丢入浴缸，但这方法确实致死率太低。不清楚细节，不过似乎与电流路径有关。”
“在最短路径两个电极间，电流密度最高。要使人触电休克而亡，必须将心脏放在那路径中央才行。”
“专家们还说，即使是触电死亡，也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瘀血。”
“看来你们没辙，是吗？”汤川露出看好戏般笑容。
高崎邦夫右胸有块直径10厘米左右皮下瘀血，由于呈现灰色，不太可能是烧伤或内出血留下痕迹。他儿子也证实父亲胸口没有痣。
“解剖后有意外发现。”
“是什？别装模作样，快告诉。”
“灰色部分细胞全坏死。”
“坏死？”
“没有其他不自然地方。推测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发现尸体前
晚11点到凌晨1点左右，是正常入浴时间。室内没有遭到破坏痕迹，也没有吵架迹象，只有玄关门未上锁这点较可疑。死者高崎邦夫自五个月前妻子去世后便个人独住，照理洗澡前应该会仔细检查门窗，他儿子也说，高崎相当注重这些细节。”
“说不定刚好那天忘。”
“这也有可能。”草薙点点头，喝光啤酒。
汤川边给草薙杯里倒啤酒边窃笑。
“干吗？又怎？别那副奇怪样子。”草薙说。
“来找你，就是为换换心情。”
“来找话，请随意。”
“你接下来还有事吗？没有话，好久没起喝杯。”
“没问题，不过发生这麻烦案件，你有心情去喝酒吗？”
“就是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案件，才伤脑筋啊。”草薙说道。
“当然，人死后，细胞也会很快死亡。但这瘀血区细胞却不是这种情形，反倒像是遭受瞬间冲击而坏死。”
“瞬间啊，”汤川擦完身体后，将毛巾收进运动背包，“不会是什特殊疾病造成吗？”
“负责解剖医生表示没听过这样病。”
“使用药物可能性呢？”
“没从尸体里检测出任何药物，也不知道是否真存在那种药。总之，排除那块皮下瘀血区，死者确实是因心脏麻痹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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