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掩着，
推就开。
门里头眼看见元白低着头弄皮带扣，视线下移，另人刚背对着门口蹲下来，在给他系鞋带。
祝明羽沉默秒，不确定地问：“……呃？曜哥？”
瞳孔直径和平常比较，没有变化。
陆曜沉思，垂眸问元白：“现在好点没？”
alpha声音有些微
哑，不仔细听无法察觉，元白自然也忽略
。
元白点点头，这才看向镜子里自己，发现扣子全扣错，赶紧低头扣扣子。
陆曜松开捏住他下颌手指，把要换T恤套上。
最后尾音含混不清，隐没在alpha微温肩颈。
元白下巴尖蹭在陆曜大剌剌,bao露在空气里锁骨上方，鼻尖拱着颈侧那块突然僵直皮肤，深深吸两口。
陆曜颈上青筋跳两跳，条件反射捏住元白手腕。
埋首在他肩上元白迷迷瞪瞪抬起头，活像只在高纯度猫薄荷箱子里嗑晕猫，晕晕乎乎看不清楚，轻轻用鼻子发出质疑声：“……哼？”
陆曜另手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噤声。
元白做贼样敲门，扒在门口警惕地左右望望，手按在门把上，锁松就溜进去。
陆曜看着刚换好衣服元白，嘴角微抽。
“你怎
那快。”
元白衣服虽然是换好，然而扣子扣错好几颗，皮带松垮垮没扣上，鞋带也没系好。头上顶干差不多乱毛，逃难似。
元白心有余悸地喘着气，惊魂未定道：“
、刚刚用可能是、徐青以前辈用过更衣室！”
“跟你说。”元白边弄他衬衣下摆边叨叨，“徐青以前辈定是用仿omega信息素香水，那个味道你直没有感觉吗？闻觉得很难受，只有靠着你才好点。”
元白又道：“可能是因为你等级比较高关系，影响不到你。”
陆曜拿帽子手顿下。
元白重新扣好扣子，又费劲地把皮带扯出来重新弄好。外间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祝明羽声音：“曜哥？元小白？好没？赵姐在催……”
他声音越来越近，其他更衣室门都敞着，就剩下间还掩着，于是自然而然走近敲敲门。
他那神色是很严肃，元白下意识也跟着安静下来，于是窄小更衣室里只听得见两人心跳砰砰砰声音。
元白退开点，使劲眨眨眼睛，眼前分裂成几个世界重新合为个。
陆曜沉重地看着表，极为专注地数着元白心跳，规整平稳，可能稍稍有些快，但还在合理数值内。
他放开手腕，又两手扳过元白下巴颌，认真观察他瞳孔。
元白体温偏高，又因为刚才受刺激，脸颊都是红扑扑，湛黑眼睛茫然看着陆曜，很想请问他现在可以说话吗。
“……”
“所以？”
“……”元白其实有很多话想解释，徐青以前辈是个未分化omega可能正在用仿omega信息素香水安慰自己而他元白偏偏又对那个香水特别敏感blabla……
但是，刚刚踏进拉开更衣室柜子就闻到超浓气味，熏得整个人七零八落元白，已经没有时间解释。
“需要你帮忙。”他喘口气，踮起脚尖，把勾住陆曜颈子把他往下按，“配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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