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不会吧？”
成笑出声来。
“不是开玩笑，
经常摔跤。啊，说到这个，今天练习
时候跌倒
，还踩到山本学长脚……山本学长虽然叫不用放在心上，可定很疼。”江利子伸出右手轻揉百褶裙下露出腿。
“习惯跳舞吗？”
“点点。不过还是完全不行。新生当中就数学得最慢。像雪穗，感觉已经完全像
“所以你才落单。不过，”成瞄她眼，“你为什
步行？”
“啊？”
“就刚才。”
“得回家啊。”
“不是，是问你为什没有跑，却在走。其他人不都在跑吗？”
“要搭讪，会找好天气，才不会乘人之危。”
“筱冢学长……”她眼睛睁得好大，伸手遮住嘴。
川岛江利子手帕是白色，不是全白，而是白底有小碎花图案。她用小碎花手帕擦过淋湿手与脸，最后才轻拭头颈。湿透外套脱下来放在膝盖上，成说放在后座就好，她却说会沾湿坐椅，不肯放手。
“真很对不起，太暗，没有看到学长。”
“没关系，那种叫人方式，难怪会被误以为是搭讪。”成边开车边说。他准备送她回家。
4
可能是因为在想心事，没注意到挡风玻璃何时开始沾上细小水滴。刚意识到下雨，玻璃便已被雨水打湿，看不见前方。成赶紧用左手扳动操纵杆想启动雨刷，马上察觉不对，换手握方向盘，以便扳动右侧操纵杆。绝大多数进口车即使方向盘位在右边，操纵杆等位置仍与日本国产车相反，上个月才买这辆大众高尔夫也不例外。
出学校大门、走向车站大学生，无不以书包或纸袋代替雨伞挡在头上，匆匆赶路。
他不经意间瞥见川岛江利子走在人行道上。她似乎毫不在乎白色外套被淋湿，步伐悠闲如往常。平时总是和她形影不离唐泽雪穗今天却不见人影。
成驾车驶近人行道，减速到与江利子步速相当，但她无所觉，以同样步调节奏走着。可能在想什愉快事，她嘴角挂着浅笑。
“哦，又不赶时间。”
“不怕淋湿吗？”
“可如果跑，会觉得雨滴猛地打在脸上，就像这样。”她指着挡风玻璃。雨已经转大。打在玻璃上雨滴飞溅开来，又被雨刷刷落。
“不过可以减少淋雨时间啊。”
“依速度，顶多只能缩短三分钟吧。不想为缩短这点时间，在湿漉漉路上跑，而且可能会摔跤。”
“对不起，因为有时候会有人那样跑来搭讪。”
“哦，你很红啊。”
“啊，不是，不是。和雪穗在起，走在路上时常会有人搭讪……”
“说到这个，难得今天你没跟唐泽在起。她不是来练习吗？”
“她有事先走。”
成轻按两次喇叭，总算让江利子朝这边看来。他打开左侧车窗。“嗨！落汤鸡，来替你解围吧。”
然而，江利子没有对这个玩笑露出笑容，相反，她板起面孔，加快脚步。成急忙开车追上。“喂！你怎？别跑啊！”
她不但没停下，脚步反而更快，连看都不看他眼。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误会。
“是！川岛！”
听到有人喊她，她总算停下来，脸惊讶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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