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成对旁边
女助手说，“可以帮她稍微化个妆吗？好衬托她发型。”
“好。”女助手信心十足地点头。
“对不起，筱冢学长，”江利子浑身不自在，忸怩道，“
今天没带多少钱，而且，很少化妆……”
“这些你用不着担心，只要乖乖坐着就是。”
“可是，那个，没跟家里说要上美容院，太晚回去家里会担心。”
“去哪里？”
“别担心，不会带你去什
不良场所。”说着，成踩下油门。
他在路上找到电话亭打电话。他并没有告诉江利子要去哪里，看她略带不安样子是种乐趣。
车子在栋大楼前停下，他们目地是位于二楼店面。来到店门口，江利子惊得双手掩口，向后退去。“这……为什来美容院？”
“在这里剪
好几年头发，老板手艺很高明，你尽管放心。”交代这些，他便推着江利子背，打开店门。
“不适合吗？”江利子畏畏缩缩地问。
“嗯，”成换挡，转弯，完成操作后才说，“老实说，是不怎适合。”
“啊？”她频频抚摸头发。
“你很满意？”
“也不是，只是，这是雪穗建议，说这样很适合……”
个淑女。”江利子叹气。
“马上就会跳得很好。”
“会吗？但愿如此。”
成在红灯前停下车，看着江利子侧脸。她依然脸素净，但在路灯照耀下，脸颊表面几乎完美无瑕。简直像瓷器样，他想。她脸颊上粘几根湿头发，他伸手过去，想把头发拨开。但她好像受到惊吓，身子震。
“抱歉，看到你头发粘在脸上。”
“这倒是。”成点点头，再度看向女助手，“可以借下电话吗？”
“好。”助手应声把柜台上电话拿过来。电话线很长，可能是为剪发中客人接听方便。成递给江利子。“来，打
老板是个蓄着仁丹胡、年过三十男子。他曾在多项比赛中获奖，技术与品位颇受好评。他向成打招呼：“你好！欢迎光临。”
“不好意思，这晚还跑来。”
“哪里哪里，既然是成先生朋友，几点到都不嫌晚。”
“想请你帮她剪头发。”成伸手朝江利子比，“帮她修剪个适合发型。”
“没问题。”老板打量江利子，露出发挥想象力眼神。江利子不由得感到羞涩。
“又是她，你什都听唐泽。”
“没有啊……”
成眼角余光捕捉到江利子垂下视线，突然间有个主意。他瞄手表眼，快七点。“接下来你有什事？要打工吗？”
“啊，没有。”
“可以陪下吗？”
“啊！”江利子低声轻呼，把头发拨到后面。即使在昏暗中，也看得出她脸颊微微泛红。
绿灯，成发动汽车。“你这发型什时候开始留？”他看着前方问。
“哦？这个？”江利子伸手摸摸被淋湿头，“高中毕业前。”
“想来也是，最近好像很流行，还有好几个新生也是剪这个发型。是不是叫‘圣子头’？也不管适不适合，每个人都这剪。”
他说是中长发、额前披着刘海、两侧头发向后拢发型。这是去年出道女歌手松田圣子招牌发型，成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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