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老师，你找
有什
事吗？”谢翡问。
陈敏：“下午会公布月考成绩，这次你考
年级11名，其中物理成绩，在年级排名第二，和年级第
就差2分。”
这样
名次在谢翡意料之中，他原本水平就是这样，直在年级前20里来回浮动。不过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努力成为年级第，却捞回两个1，组成11，让他还是有点儿失落。
“年级第是顾方晏？”谢翡问。
“没错。”陈敏点头。
“是能思考出这种哲学问题人吗？”谢翡回答。
顾句号给他发某家餐馆菜单。
都是炒菜，什小炒肉、红烧茄子、水煮肉片，谢翡看完之后，说：“火锅。”
顾句号。：“然后拉天肚子是吧？”
虽然隔着屏幕，但谢翡还是感受到他语气凉幽幽。谢翡向倔强，尤其在火锅上，否则不会屡败屡战，面对此言，他直接和这个小老弟说再见。
“字迹眼就能看出来。”谢翡拒绝。
“仿你字不就行。”顾方晏说得不以为然。
谢翡连连摇头：“不不不，爱卿不必如此。”
上三楼，两个人分开走。谢翡从后门摸进教室，觉得这样下去不行，顾方晏太纵容他，他不能再让顾方晏误会，或者给顾方晏别错觉。
如此，问题又回到原点，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让顾方晏不喜欢他呢？
深呼吸口气，又挪步，指着路旁说：“看见那个下水道井盖吗？”
“看见。”顾方晏点头。
“你要是再说个字，就撬井盖，把你塞进去。”谢翡瞪着眼威胁。
顾方晏果然不再说话，豆腐脑打包完毕，他闭着嘴付账，闭着嘴把两份提溜起，朝着学校走。
谢翡这回没当跟宠，他把自己那份拿过来，边走边吃边看路。
谢翡“哦”声。
上课铃声响起，谢翡把手机塞进课桌，开始尝试集中注意力听课。
语文课，讲散文，谢翡听着听着，眼闭，续上和周公约会。睁眼时分，竟然到最后节课尾巴，他清醒过后听老师讲两道题，中午放学铃就响。
谢翡记起陈敏跟他说事，起身跟着人流出教室，转向去办公室。
陈敏坐在办公桌后备课，看见他过来，放下手里笔，推推眼镜，露出个微笑。
“坐。”陈敏指指身旁那张凳子，语气温柔。
拉远距离？可昨天才否认顾方晏问是不是不喜欢他问题，今天就这样搞，显得不地道。
那家伙平日里看上去冷冰冰，委屈起来跟被抛弃大型犬似，可怜巴巴、惨兮兮，弄得他特别不忍心。
谢翡为此纠结整整两节课，第三节课上课之前，办公室传来个好消息，班主任让谢翡中午放学后去找他趟。
天赐良机。
他赶紧在约饭群里冒泡，说中午被老师找，不起吃饭，很快，被顾句号私戳：“想吃什，给你带。”
“你作文写吗？”
进教学楼，谢翡猛然想起被抛在脑后三篇作文。
“写。”顾方晏偏头看谢翡表情，这人瞪着眼，副后知后觉豁然醒悟模样，被逗得笑声：“你没写？”
“罢，不提此事。”谢翡摆摆手，神情转为大彻大悟、超脱出尘。
顾方晏：“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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