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等你上来。”
功
挂
电话，立刻打给泰辅，可泰辅
手机似乎不在服务区，开启电话录音。功正要留言，门铃响，随即又响起敲门声。“是。”柏原声音传进来。
功惊。柏原根本不是在公寓楼附近，他就在房间附近。
没工夫和泰辅他们联系。功打开衣橱，将为应付此种情况而准备普拉达坤包扔到床上，包中滚出化妆品等小物件。他又从门边鞋箱中取出女式凉鞋，将泰辅运动鞋藏进去。
敲门声再次响起。“喂，功。”
“嗯。有什
进展吗？”受刚才思绪影响，他立刻问及案情。
“正为这事想跟你谈谈。你现在在家？”
“对。”
“能见个面吗？只要十分钟就行。”
“行啊，去哪里？”
从泰辅那里得知菜谱行动已成功后，功长出口气。那个笔记本已藏进户神家藏书室。真是天衣无缝！他想。
“静太厉害。还担心她会受行成影响呢，真是杞人忧天。马上去接她，然后回你那里，好久没有起痛饮，得好好喝上几杯。”泰辅声音发颤，显得极为兴奋。
“路上小心。”功挂断电话，抱起胳膊，坐在电脑前。接下来就是如何让警察发现那个笔记本。
那是本菜谱，是功离开老家时，作为父亲遗物带出来，上面记载着给泰辅和静奈留下深刻印象、世上独无二红烩牛肉饭做法。
功考虑是，只要发现那个笔记本，警察就会下决心逮捕户神政行。户神自然会极力否认，说自己对此毫无印象，但形势无疑对他极为不利，因为笔记是有明幸博所写，而这估计会轻而易举地得到证明。再进步，只要按照上面记载方法做份红烩牛肉饭，就会发现竟与户神亭招牌菜味道模样。警察势必会追问这个笔记本从何而来？户神政行则将无言以对。他不知道，当然回答不。但警察不会这想，必然会推断出“从凶杀现场带出”这样结论。那块表上指纹将成为决定性旁证。
功按下隐藏在鞋箱背后按钮，打开房门。
柏原轻轻举手招呼，他穿着褐色夹克。“贸然登门，不好意思。
“到你那儿。就在附近。”
“啊……”功感到自己出身冷汗。
“为别事，正好来到这儿，现在就在你住公寓旁边，你是住三○五吧？”
功站起身，隔着窗户看看楼前马路，但没见柏原身影。“可这里又脏又乱。”
柏原低声笑道：“对就不必那在意，莫非是不想让警察进去？”
估计户神政行会产生被鬼魅缠身感觉。他会感到莫名其妙，隐藏十四年旧案，怎在今天东窗事发？或许他会察觉有人给他下套，但于事无补。
然而，也不能肯定事已至此户神政行就会坦白招供。即便间接证据齐全，只要户神死不承认，检方可能仍难以起诉他。
以后就拜托警察，功想。自己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到这种程度，现阶段只能寄希望于警察能找出些确凿证据，他脑海中浮现出柏原面庞。
面前手机响。看屏幕，功不由得大吃惊。竟是柏原。他接通应声：“喂。”
“功，是柏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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