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害怕。”展昭低声道，“谁都怕成为下
个受害者，而且，凶手如果抓不到，就算抢到
老大
位置，也坐不安稳。”
这时，卢方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道：“又死个。”
“什
？”众人都惊诧地望向他。
“北区老大吴强也死。”卢方道，“刚接到报案。”
白玉堂收起资料说，“现场没破坏吧？”
“猫儿。”白玉堂沉默会儿转脸叫展昭，“用中文给
解释下他说‘气氛’是指什？”
展昭无奈耸耸肩，脑袋里似乎有什闪而过，但具体又抓不住，正在困惑，就见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包拯走进来，手上拿着几份文件。
两人默契地交换下眼神——看来又有事情发生。
包拯走进会议室，看眼桌上文件，皱皱眉道：“有案子。”说完，把手上文件交给白玉堂。
这时，S.C.I.其他成员也走进来。
次日清晨，结束三日休假S.C.I.众人回到警局，进办公室，就看到展昭和白玉堂正坐在会议室里，桌上铺大量文件。
公孙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晃晃悠悠走进来，随手拿起份文件看看，“枪击案？”不解地又拿起另外份，“这些案件有什联系？”
展昭耸耸肩，“说不准，有些是枪击，有些是刀……不过死都是些小混混，死时间也都是在午夜时候。”
“就是说在特定人群里面随机地选择被害人……”公孙摇头，“这种案件，会掺杂许多意外受害者，很难明确地定位。”
“那之前那个黑夜惩罚者……”展昭转脸问白玉堂，“为什定性为连环杀人案？”
“应该没有。”
“黑鱼、老洪、郑培……”白玉堂看眼文件，“西区老大，东区老二，南区老大……都让人杀！”
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真说不准这凶手算是犯罪呢，还是算为民除害？”
“死法都是样。”展昭拿起几张照片说，“看，枪在墙上……不过不是昨天那个警员说钉上去，更像是粘在上面。”
“这个凶手神不知鬼不觉就干掉三个黑帮老大。”包拯表情严峻，“最近各地都很不太平，不是争位子，就是火拼。”
“不过那些黑帮竟然会来报案，这也有够奇怪”马汉笑笑，“这种状况半不都是私。”
“那个有定规律。”白玉堂翻看着旧资料，道，“每隔天，同个街区，同时间……想不把他们联系起来都不行。”
“可惜时间拖得太久。”展昭道，“现在这些案件，时间不定，地点也不定……可能是凶手转变犯案手法，也可能彼此之间根本没有联系。”有些颓丧地把文件放回桌上，“这样根本没法定案，也没法查。”
“公孙。”白玉堂突然抬头看他，“你为什在警局里晃来晃去时，都直要穿着白大褂？”
展昭听也抬起头来说：“是啊，这个问题也很久之前就想问。”
公孙抬抬眼镜看看两人，笑得有些诡异，低声说：“在解剖时候，不是都要穿。”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把明晃晃手术刀，“这样平时也穿着，让感觉很有气氛。”说完，笑嘻嘻地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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