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白玉堂把照片收进上衣口袋，和展昭
起走回车里，发动
车子驶向案发地点。
等车子开远，从停车场顶部那些纵横交错
金属管道间，探出个脑袋来，睁大双眼睛，看着停车场出口方向。
……
警车驶进北区，停在幢别墅前，有个气质高贵女人穿着黑衣，走出来，身后跟不少人。
白玉堂和展昭下车，那女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对两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她率先开口说：“
叫秦萌，被杀吴强是丈夫。”
白玉堂有些混乱，“只是闪而过……猫儿，记不记得昨晚在体育馆外撞见那个怪人？”
“是他？”展昭惊讶。
“不确定，但衣着身形有些像……”白玉堂环视着四周，停车场内部是封闭，没有可以藏身地方，“猫儿，他刚才就闪到这根立柱后面……但是现在不见。”
展昭也环视着四周，“不见？关键是，这里是警局停车场，门口有守卫还有监控，他是怎
进来？”
不解地摇摇头，白玉堂又拿起照片看眼，“是恶作剧还是别什？”
“走，们去看看。”白玉堂吩咐众人出动。
展昭拿着资料边看边跟着大家往外走，问走在身边白玉堂：“其他三个区杀都是老大，只有东区死是老二……为什？”
“东区老大陈婕是女人。”白玉堂关上车子。
“也就是说，凶手不杀女人。”展昭点头，“还挺绅士。”
调整下后视镜角度，白玉堂突然“咦”声，转身向后望去。
“先带们去看看现场吧。”白玉堂点头，示意秦萌前面带路，众人起上楼。
吴强是死在自己别墅二楼书房里，和其他被害者死法样，人坐在椅子上，头部中枪，身后墙上粘着把手枪。
公孙走过去给吴强做简单尸检，“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到今天凌晨，头部中枪，射击距离非常近，皮肤周围有烧伤……应该是按住头部开枪。”
白玉堂走到墙边，看粘在墙上那把手枪，就见手枪是用
“小白，后面好像有字！”展昭伸手翻过照片……就见照片后面用红色记号笔写着几个字——黑夜惩罚者。
两人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头儿！”远处众人已经都上车，赵虎探出脑袋来对着两人喊声，“怎？”
两人对视眼，白玉堂问展昭：“你觉得呢？”
展昭微微笑：“可能是有人跟们开个玩笑吧，不用理会，先去查案子。”
“怎？”放下资料，展昭也回头往他看方向望去，“看到什？”
“个人……”白玉堂微微皱眉，“闪就过去。”说完，他打开车门下车。
展昭有些好奇，也下车，两人往停车场深处走去。到停车场尽头根立柱前，白玉堂伸手将展昭拦住，他快速地转过立柱，就见柱子后空无人，只是地上放着张照片。
弯腰拾起那张照片看，两人都愣住——就见那张照片背景是夜晚街道，街上站着两个人，都是身白衣，正是昨晚去看演唱会展昭和白玉堂，而且地点，明显就是昨晚那个小混混被杀巷口。
“小白？”展昭看看白玉堂，“你刚才看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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