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允。”苏世誉打断
他
话。
楚明允抬眼偷着看他，终究没绷住表情笑出声，他强忍着肩头颤抖，摆摆手说：“罢，不闹。”顿顿又缓笑意道，“你给
笑
个就当还清。但要不是你那种整天挂着假笑，就像……”他思索下如何形容，“就像你之前笑杜越傻时候那样，真正个笑，不难吧？”
“……从未笑过他傻。”苏世誉纠正道，他看着楚明允，意外地发现对方神情居然颇为认真。
苏世誉隔几步距离看楚明允良久，眉目柔和时连无奈都像染宠溺，他缓缓弯起唇角，眼瞳里化开潭温柔暖意。
楚明允有须臾失神，府灯光自对方身后流泻，穿越夜色落在他掌中，似乎捎来那丝温暖。
楚明允应声驻足，稍偏头看过去，灯火映在眉梢眼角点点光华，他低声道：“嗯？”
苏世誉少有地犹豫下，目光落在旁处，语调仍端得平稳，“总归算是你救次，……往后还请别再如此，苏某不至于顾全不自己。”
楚明允长长地‘哦’声，听不出情绪地笑着然道：“看来要对这种人道谢确是太为难苏大人这样忠良。”
苏世誉沉默片刻，“苏某感激不尽，日后公事以外之处你若有需要，倾力相助自然不在话下。”
隐在重重灯影间眉目尽染冷意，楚明允抬手按按肩头伤处，忽而转过身来，笑，“光景正好，看也别等什
日后。”
后，只露出小半张清秀脸，怯怯地看着他们。谭敬回头握住她手，柔声道：“阿绣，别怕。”阿绣攥紧谭敬手，低着头不敢再看来人。
谭敬对他们歉然道：“内子怕人，还请两位大人不要见怪。”
“无妨。”苏世誉笑笑。
“宋衡在哪儿？”楚明允开门见山地道。
“下官不知。”谭敬摇摇头，“大约是出急事。方才来个侍从向宋衡回报什，他样子有些慌张，跟们赔罪散筵席。内子不常出门，见这里新奇，便问他能不能在这里逛逛，他匆匆忙忙地答过就走。”他想想，抬手指向处，“似乎是往那个方向去，两位大人若有要事找他，可去看看。”
“你似乎同之前以为不大样。”苏世誉道。
楚明允闻言淡淡挑眉道：“这话听上去不大像夸奖。”
“会吗？”苏世誉笑笑，他望眼候在旁车马，“夜色已深，苏某先告辞。”
他点点自己脸，笑得寸进尺，“你亲下，此后各不相欠。”
“……”苏世誉微皱眉，看着他没有动作。
楚明允抽口冷气，捂着肩头，低眉敛目作出泫然欲泣模样，“嘶——伤口疼。”
“……楚大人。”
“似乎是伤到骨头，唉真是……”
谭敬所指正是书房位置，楚明允和苏世誉出来时那里空无人。
楚明允勾起唇角缓缓地笑，“不用，想跟他打个招呼而已，算不得什要事。”他回头看着苏世誉，“真可惜啊，看来今晚是见不着。”
苏世誉笑而不语。
既然对方已经跑，他们跟谭敬道个别也就离去。府外夜色沉沉，灯火依稀，只剩下几辆车马散落着。
“楚明允。”苏世誉在背后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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