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合上眼
不久后，苏世誉缓缓地睁开眼，惶惑又茫然，盯着帐顶发
许久呆。
船外江水潺潺，良久寂静，猛地有窗棂脆响突兀而起。苏世誉侧头看去，望见
只黑羽鸟撞开窗，足上绑着传信竹筒，他伸手捞过枕边玉簪抛出，玉簪凝力，如箭般刹刺中，黑羽鸟嘶鸣声跌出窗外。
埋在颈窝中头动动，似被惊扰，楚明允迷蒙中慢慢睁开眼。
苏世誉翻身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温声道，“没什
，睡吧。”
也不知他是否果真听到，揽紧苏世誉，便又闭目睡去。苏世誉静静瞧着他，末也闭眼入睡。
喘息顿重，苏世誉揽住他，压下声音里颤抖，却忽地笑，“……没关系。”
极尽温柔。
“……没关系。”
尽随你愿，无妨。
额角渗出汗划过眉梢与棱角，最终被他吻开在唇齿间。
世誉终是缓缓松开按住他手。
楚明允忽而起身，不待反应便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苏世誉微诧，“你……”
“带你回
房里。”楚明允唇角就贴在他额头上，掩不去喘息声重，“船板太硬，等会儿只怕你会难受。”
雕花房门紧闭，他将苏世誉放在床榻上，顺手放下流苏帷帐，圈出独有他二人方天地，渐渐涨满喘息。帐外床头上烛影摇晃，透进软红霞光，晕开在苏世誉脸上片绯色艳丽。玉簪滑坠枕边，黑色长发交结满铺，暗香浮动。
楚明允自床下暗格中摸出个雕花木盒，方旋开就满是膏脂甜腻香气。苏世誉顿时明，不禁错愕地看着他，“……你怎会有这种东西？”
分明他想得出上百成千种办法来应对楚明允计谋，却偏偏选最损己个。
他清
白净足从薄衾下滑出，紧绷过后而又轻颤，动作间压出几道旖旎褶皱，被他把握住，指腹摩挲着脚踝。
烛光烧烬，香屑满炉，云雨终歇。
楚明允紧揽着苏世誉，唇贴在他耳廓上，眸中笑意闪动亮如星子。半晌半晌无言，他想好久好久，心里满是欢喜，却不知说何是好。最终他抿着唇角无声笑，极轻极慢地开口道：“世誉，好开心。”
只剩下这句，好开心，你喜欢，你是，好开心。
良久没听见回答，他侧过头，看见苏世誉闭着眼，已经睡着样子。楚明允亲亲他唇角，笑容中带几分孩子气，闭上眼，拥着他睡去。
楚明允歪头瞧着他笑，“贿赂人别出心裁可不少，那里还有很多。”他俯下身低叹声，汗湿额角蹭过苏世誉，声音也发哑，“你陪把它们都用完，怎样？”
如何答得上话。对着这般缱绻模样，眼如江河春水，山黛尽入你眉，如何答得上话。
如鲠在喉，苏世誉不由得微闭上眼，换得他低头吻上眼睫。
檀香抵入安神香中，交缠而出香气辗转幽幽。
惯常执笔拂弦俊秀指骨猛地攥紧身下薄衾，苏世誉咬牙忍下攀骨而来痛，穷尽力气克制自己，勉强压成声细细低吟。楚明允握住他手松开衾被。轻吻过又转而拉着覆上自己肩头，另只手在他颈后或轻或重按抚，心疼得焦灼慌乱，只好低声哄着，“……世誉，乖，”他舔过他眼角，续道，“乖啊……放松……轻点，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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