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温软，他猛地
颤，压下身形捧住苏世誉
脸，再可无抑制，不过刹那便转守为攻，尽尝齿间那点茶香，急切至热烈，连苏世誉都几乎瞬息间喘不过气。
楚明允暂且放他呼吸，又细细密密地吻在他额头眉眼。素白指自肩头而下，锁骨，肩胛，蝴蝶骨，寸寸描摹，瞧
多久，念多久，想多久风姿卓然，而今尽在手下轻颤，温度渐热。
衣衫凌乱，失方寸。
星火燎原，即使最是冷静自持御史大夫也难将其收止，直到意识到楚明允膝已不觉中抵在腿间，那手掌沿着脊骨而下，仍未有停止之意，才从混沌中挣出清明，忙按住楚明允手，声音微妙，“你是打算……”苏世誉斟酌下字句，“……在
上面？”
“世誉。”楚明允吻在他耳际，触感酥麻，气息灼烫，细细低语，“要你。”
楚明允便俯身点点压下来。
看到墨色眼瞳中逐而只容得下自己身影，嗅见安神香气息渐而清晰，在极近距离里，苏世誉却忽然开口，淡淡语调：
“你提议和单独前去淮南，路上形影不离，为是拦截与京中联络，方便你在朝中行事。”
并非疑问，而是笃定。楚明允身形僵住，时没出声，苏世誉就顾自续道：
“当初你自称断袖接近，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方便你正大光明搜集情报。”
若娶亲必定去焚毁喜堂，截杀你妻子，把你抢出来。”玩笑般字句，却生生显出压抑至极偏执。
苏世誉垂眸，低笑声，“那若是心上人呢？”
若是他心上人，还能否狠心拆散，把他拘于身边，置他于痛苦中。
舍得吗。
无端沉默，楚明允唇线紧绷，良久才毫无起伏地问句，“那你有心上人吗？”
声线微哑，近乎呢喃，反复将渴求辗转于唇齿，声声念着他名。
要你。
静默犹豫，苏
“那时你遣散府中美姬，也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顺水推舟地处理各方送来细作。而她们，大概都已经死。”
他顿顿，露出个极深笑，前所未有情绪流露明显，如片雪地清冷里灼灼怒放梅，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苏世誉，唯有声音仍旧温和，“所知道，远比这些要多。”
他对上楚明允寒潭封冻般眸，轻轻笑声，然后抬手揽过他脖颈，将两人间仅存距离彻底抹去。苏世誉稍侧头，轻吻上他唇角，“不过这些，并不在乎。”
楚明允愣住，撑起些身形不能置信地看着他，脑中竟成空白，分不清是梦还真。
温热手触及他脸，复又沿着轮廓而下，苏世誉捏住他下巴吻上来。
苏世誉抬眼看着他，眼底浮现丝笑意，他说：“显然是有。”
楚明允怔，彻底变脸色，把将苏世誉按倒在地欺身压上，眉眼冷如刀刃，“是谁？”
苏世誉也不挣扎，好整以暇地躺着笑看他，“不猜猜看吗？”
“也是，是谁都无所谓。”楚明允冷笑出声，又定定地瞧他片刻，忽然道：“若是就这
亲下去，你打算怎办？”
他大约自己都没意识到扣着苏世誉肩头手用多大力气，手背上青筋都隐现，苏世誉却连眉都不曾皱过下，仍旧笑着看他，也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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