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咬牙忍泪：“
不能给师父磕头
，师姐替告诉师父
声，过几天就下去伺候他老人家。”
韩珠直容
柳二眼中含泪，他低头抹把，咬牙回过头，眼睛红通通望着韩珠：“师姐……”
“赶紧吃吧，菜要凉。”
白鲞扣鸡，红炖天堂肉，油煎小酥鱼，白菜炒千张。
都是他爱吃
，每到过节就会央求韩珠做菜，最后韩珠捧出碗烂面条，面疙瘩加菜肉：“吃吧，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嘛。”
柳二捧起碗，眼泪掉进面碗里，他怕韩珠看见，直往嘴里扒拉，口气喝半碗。
今天这面，就是两人永别。
“霍公子，总捕说要嘉奖呢，这都是沾你光。”
大头越说越高兴，可看霍震烨脸上没有点喜色，他又住嘴。
还以为霍震烨是因为功劳被抢所以不高兴：“霍公子，你要不要到总捕房当顾问啊？你办这
大案子，总捕房肯定愿意。”
霍震烨笑着拍拍大头肩：“再说吧。”
霍震烨下楼吃早餐，他手端起咖啡，手翻开报纸，今天头版头条是《催花辣手法网难逃，花国美人再竞芳华》。
几位花国美人自发素服为两位被害姐妹募捐，说要把募捐钱送给她们家人。
于是又有报道赞扬这几位美人是当代红拂女，这几位票数下次必可再涨轮。
霍震烨放下咖啡杯，拿起报纸翻看，柳二虽然还没上法庭，但在报纸上他已经是两个案子杀人凶手。
而柳大，原来被记者们写成迷恋美色抛弃未婚妻，又因情杀人混帐，如今风向变，又成弟弟替罪羊，还有小报记者夸他有情有义。
韩珠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看他吃得急，给他倒杯黄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柳二嘴里含着汤面，哽咽流泪：“师姐，没想这样。”
“知道，小柳就想们家人永远在起。”他进师门时才三四岁大，灾年里要不是柳大不肯丢掉这个弟弟，他早就饿死，柳二报恩也是应该。
“师姐，对不起你。”
韩珠拿起筷子，给他挟条炸鱼，依旧是那喜怒不惊模样：“你没有对不起，对不起，是他。”
这下大头更不明白，霍公子明明破大案子，怎看起来不太高兴？
柳二面对着墙，听见有人进来，既没回头，也没动弹。
韩珠塞把钱给看牢房巡捕，她进走矮屋，蹲在地上，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几只菜碗，坛黄酒。
柳二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师姐来，他身体轻颤，不敢回过头来。
牢里没有桌子，韩珠就把菜摆草席上，她拿出两双筷子对空碗，像往常那样喊他：“小柳，吃饭。”
更有甚者昨晚就去韩家小院，看见韩珠还在照顾重伤未婚夫，又大发感慨，希望这对贤伉俪从此能过上夫唱妇随日子。
霍震烨扔掉报纸，三两口吃完黄油吐司出门去。
大头穿着制服站得笔挺，在捕房门口等霍震烨，看见他就奔上来：“霍公子！你吩咐都安排好。”
他安排韩珠在柳二被押去总捕房之前，跟他见面。
柳二下午押去总捕房，之后排期上法庭，他杀两个人，还挖掉她们眼珠，造成这轰动大案，基本上是肯定要吃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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