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可能！
叶浮生看到她
侧脸，脚下
软没能站稳，结结实实地跪在
地上，可他没急着起身，反而膝行到桌旁，对这男女死死看半晌，才终于发现这都不是活人，而是被能工巧匠精心制成人偶，连头发丝和指甲都做到细致如真，只是没有活人气息罢。
大惊大喜，大起大落，叶浮生忽然俯身重重磕三个响头。
“师父、师娘！”
额头磕破皮
听说拂雪院是沈无端让人修建，也是他亲自布置，可算是十分有心。
叶浮生感慨片刻，踩着青石小径往屋里走，从前厅到厢房，陈设摆放无不精致，虽无珠光宝气，却多清净高雅。
卧房里有扇屏风，丝绢做底，手绣飞鸟出云之景，片羽云丝都栩栩如生。叶浮生盯着它看半晌，才去打量屋里其他陈设，看物品摆放应该是很久没人住过，但因为打扫得当所以整洁干净，并没见着什灰尘。
他最终进书房，脚刚跨过门槛，就看到书房里竟然还坐三个人！
男两女，围着檀木小方桌坐着，桌上摆茶水点心，上首位置空着。
二娘是个不爱说话女子。
她穿着身白衣，长发披散，面色惨白，容貌也寡淡，唯有眼角嘴唇猩红片，衬出几分妖冶，乍眼看去就像个讨命怨鬼。
她沉默寡言，叶浮生自然也不会自讨无趣，简单问几个问题后，两人就相安无事地走完这路，穿过尚未绽放梅花林，来到院门前。
叶浮生打量下这座小院，比旁边流风居看起来新上不少，应该是后来才修建。
流风居是沈无端当年所住，那时候应该还没有拂雪院存在，他为什要在自己居所旁边另起院？
叶浮生句“打扰”还没出口，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身体便如遭雷击。
右侧女子身鹅黄衣裙，发髻高挽，脸上戴着白色面纱，只露出对柳叶眉和双秋水剪瞳，正手持茶壶，似乎要为人斟茶。
位于下首男子背对叶浮生，身量应该颇为颀长，泼墨长发被乌木簪束起小半，身着黑白错落道袍。
左侧女子则大大咧咧地盘膝而坐，她穿是绛红色衣裙，头发只用桃花簪束成马尾，露出光洁额头和颈项，只手托腮看着旁边男子，侧过半张脸并不十分明艳，但眉目可见清秀大气。
怎可能？
听二娘说，秦柳容入百鬼门后直与沈无端住在流风居，后来搬去轻絮小筑。因此拂雪院虽然与流风居相隔甚近，却不是主家常驻院子，而是招待关系十分亲近之人地方。
这就更令人奇怪。
叶浮生不动声色，看着二娘打开门上青铜大锁，又将锁与钥匙都交在自己手上，道：“公子请入吧，老门主早先有令，此地是不准
们进去，便只能送到这里。公子可先入内观，这便唤几个仆从过来伺候，若缺什东西，尽管跟他们讲。”
她说得清楚，显然是真没打算陪同进去，叶浮生也不难为，笑着还礼，便推门而入。
甫入内，叶浮生就先闻到股若隐若现幽香，眼下已经近冬，院子里竟然还有兰花开放，他仔细看，只见这院子里种棵还没开放梅花树，四下则是各式兰花，春夏秋冬四季开放品种俱全，难怪到现在还不露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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