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闻言差点呛死，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带顾来过去做什
？受白眼还是挨骂？无暇思考沈母怎
顾来也和他想到
处去
，点头应道：“好。”
沈游靠着车窗，伸出手，在上面画个圆圈，然后加对翅膀，和手腕上那条模样，顾来看见他
小动作，眼睛都笑眯，喜滋滋问道：“很可爱对不对？”
沈游斜睨他眼，难得没较劲，高冷点点头：“嗯，可爱。”
顾来更开心，肉眼可见愉悦。
后半段路他专心开车，没有再说话，沈游看看手机，发现沈母发条消息过来：阿游，今年回来吃团圆饭吧。
沈游埋在他怀里，低声骂句脏话：“艹，你他妈……”
他哽住，说不出来任何话。
顾来也没有纠正他用词，轻轻拍拍他后背：“走，回家吧。”
已经临近年关，因为这段时间相处，离开时还被小护士塞口袋瓜子花生糖，预祝新年快乐，顾来都笑着道谢，然后和沈游起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铺面而来就是阵呼啸寒风，隐隐还能听见对面街道响起欢快音乐，超市也人潮拥挤，都是采办年货人群，这个冬天看起来既温暖又温馨。
看，越看越喜欢，眯眼道：“你不会真把那个摊主话听进去吧，什吉祥石，她骗你。”
根浅黑色绳子，上面串着颗小蓝球，背后有对小小翅膀，代号曾为008。
“
会守护你。”
顾来说，
“直。”
沈游见状微顿，打出几行字，又删掉，只回复两个字：【不。】
几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沈母打来电话，沈游看眼身旁专心开车顾来，然后戴上耳机，接通。
沈母尚且不知道他住院事，声音贯慈祥：“阿游，别怄气，过年团圆日子，回来吃个饭吧。”
沈游找由头拒绝：“手头有点事儿，抽不开身，你们吃吧。”
沈母说：“实在不行，你把你对象带来也可以啊。”
沈游帽子差点被风刮走，他不得不把毛衣领子往上拉拉，空出只手来压住帽檐，身旁经过个用打火机点烟大爷，他下意识避开，动作有些大，惹得对方看过来。
“没事。”
顾来不顾旁人视线，将他往怀里揽揽，然后拥着沈游朝车位走去，像以前样，替他拉开车门，再才绕到旁坐上驾驶座。
沈游打开暖气，眼见车窗浮起层白雾，忽然就想起，同学聚会散场那个晚上，他们仿佛也是这样，只是缺几杯热奶茶，不禁就笑笑，有种恍如隔世感觉。
沈游说：“等会儿经过奶茶店，买几杯奶茶吧。”
沈游顿住，他抬眼看向顾来，想说这种情话又土又过时，但对方神色明明那认真，认真到足以让他咽下喉间所有微薄无力话。
顾来看见沈游眼底浅淡水光，偏偏对方紧抿着唇，不肯露怯：“需要个拥抱吗？”
他这问着，却没有等沈游回答，缓缓张开双臂，把人揽进怀里。
有什东西隐隐不样，破土而出，未等大脑下达指令，动作就已经先步，有别于机械板眼程序，他胸腔内跳动着，鼓噪着，都在依靠温暖血液维持。
不再是008，而是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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