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楚楚点头保证，“毕竟是生日礼物。”
“那今年
可以指定提示
？”张嘉年见她答应得爽快，又
楚楚举例：“比如
性别？”
张嘉年：等等，明明是想知道她秘密，为什给出信息是这些？
张嘉年无力吐槽：“……如此模糊提示，要过多少次生日，才能推测出真相。”
假如张嘉年想知道她性别、年龄和家乡，岂不是就要等上三年？
楚楚振振有词：“你可以努力活久点嘛，向天再借五百年？”
异界修士肯定是糊弄人鬼话，她所生活世界应该跟这里相差无几。
张嘉年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将“她”事告诉董事长,最终却又满含私心地打消念头。他为自己逃避和包庇感到惭愧,却仍然无言地保守着秘密。
楚楚难得没再编鬼话，她沉默片刻，平静道：“其实人不用活得那明白。”
如果周遭真实
切不过是书中世界，每个人仅是遵循主世界规则角色，任何人得知真相时，都会经历世界观重构。每个人生来拥有光环，按照在书中重要性排序，生或死都无法改变，这远比阶级和出身更加残酷。
这个世界是围绕少数人运行，因为有主角，剩下人便都仅是配角和路人甲。
张嘉年从小到大听过不少感慨和评价,有人是惋惜于他家境背景,有人是坚信他能靠能力改变出身，只有楚总宽慰是如此清新脱俗、毫不造作。他不禁笑
,无奈道：“您不是异界修士,那里还能有党组织？”
他信她邪,修真者还能成为党员？
楚楚丝毫没被揭穿惭愧,她沉着点头：“当然，你要有解放全人类胸怀,异界修士也是人。”
张嘉年：“……”
张嘉年：怪自己太年轻，思想觉悟还不够。
张嘉年：“……借您吉言。”
张嘉年思索片刻，觉得有提示总比满头雾水好。他进行约法三章，强调道：“那您给出提示必须准确无误，同时不能回避问题，不能再编瞎话。”
他对楚总瞎掰能力有清晰认知，实在不想再听《故事会》。
楚楚不满挑眉，反问道：“什时候编瞎话？”
张嘉年马上改口，重新措辞：“……不能过度粉饰真相。”
张嘉年看她难得正经，不由微微愣，随即哑然失笑：“起码稍微给点提示？”
楚楚想想，询问道：“你生日是几月？”
张嘉年逐渐适应她话题跳跃能力，坦白道：“十月。”
楚楚看眼时间，提议道：“这样吧，每年你过生日时候，就给你个提示，作为生日礼物。”
张嘉年好奇道：“什样提示？”
他由于楚总言论哭笑不得，反而放松下来：“总觉得世界上任何事由您说，都变得不算什。”
楚楚毫不谦虚地应道：“那确实。”
她可是穿书者,书中世界确不算什。
夜色里，汽车在红灯前缓缓停下,张嘉年握着方向盘,静静地等待通行。他忍不住轻轻问道：“您到底是从哪来呢？”
他只能从楚总只言片语和举止中，推测“她”到底是什样人。她拥有同理心,对现代社会有定认识,具备较为超前眼光和嗅觉，然而也不是不懂烟火气天之骄子,尤其在传销洗脑方面能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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