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禅捂嘴提醒：“咳咳……”
秦东想起要好好回答问题，赶紧强行挽尊道：“
、帮国家浪费
些粮食？这几年光吃干饭？”
梁禅：“……”
梁禅：这都什
乱七八糟
！谁让你对着老板说这些！
楚楚又问道：“没有与众不同特长？”
梁禅：“回答‘是是是’也不行，听上去就很敷衍！”
秦东默默地想，他在梁禅心中估计连呼吸都是错。
不过秦东面对梁禅严厉态度，倒并没太生气。毕竟《赢战》每年都产生巨额亏损，梁禅算是很有良心和情怀老板，直没将其拿下，让秦东感恩于心。
秦东是《赢战》团队元老级人物，他亲眼见证其辉煌，又亲眼目睹其没落。《赢战》从光界娱乐曾经最火爆代表作，成为每年烧钱亏损利器，最终在公司业务中变得无足轻重。
原本浩浩荡荡研发队伍，如今早就不断减员、支离破碎，核心成员陆续离开，只留下为数不多情怀者在苦苦支撑。如果不是CEO梁禅也算情怀者之，恐怕游戏早就停服。
缓缓增添附加条件。
“你想问什？”楚楚提醒道，“如果是太过直白发问，可就不算提示。”
“您名字。”张嘉年望向她，语气颇为笃定，“现在名字应该不是真名吧？”
楚楚有点讶异，没料到他会想知道这个，她坦然道：“确实不是真名。”
“楚楚”是女配原身名字，同时是她在现实世界中昵称。
秦东弱弱道：“……比别人每顿多吃两碗饭算吗？”
梁禅有些头疼地扶额，秦东还是像过去样拧巴，问题总答不到点上。
梁禅观察下楚总表情，好在对方似乎没生气。她上下扫视番秦东瘦弱体格，感慨道：“看不出来啊，确实有点浪费国家粮食。”
秦东有着头卷毛，戴着副黑框眼镜，身材瘦弱不堪，看上去就像班上不起眼阴郁小男生，着实不像《赢战》负责人。
秦东不好意思
秦东近两年也在疯狂寻找为《赢战》续命办法，但都收效甚微。他甚至答应梁禅，今年就安心停服，逐渐适应《赢战》消失，没想到在光界娱乐融资关键时刻，自己却被推上风口浪尖。
虽然梁禅提前打过预防针，但秦东骤然面对楚总，还是表现得相当迟钝。
“你觉得自己远超旁人价值是什？”楚总坐在会议桌前，本正经地进行发问，宛如选秀节目上梦想导师。
秦东满脸懵逼，坦诚道：“好像没什价值……”
秦东这两年就守着个疯狂烧钱、快要倒闭游戏，确实没创造什价值。
“那言为定，这是今年提示。”张嘉年见她并未拒绝，顺利地敲定生日礼物指定内容。
“言为定。”楚楚觉得就算告诉张嘉年真名也无伤大雅，反正他又不能跳出书中世界，调查自己真实身份。
光界娱乐公司内，秦东感觉自己最近遇到好多怪事，突然成为众多大佬目光焦点。前有新视界南总放言要挖他，后有银达投资楚总亲自过来谈话。
CEO梁禅再三叮嘱秦东，反复提醒：“见到楚总不要说瞎话，也不能避而不答，态度定要端正！”
秦东觉得自己犹如被老师告诫后进生，忙不迭点头：“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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