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交谈之间，从旁静听
闻人夜拎起
血氅，转身向外跨出几步，正待他推门之时，忽地听到江折柳声音。
“闻人夜？”
要是在平常，他应该叫“好邻居”，或者是叫“少尊主”。他很少叫这个全名。
闻人夜停下步伐，
江折柳仍旧在原处看书，喝完药就在纸上写字。笔墨纸砚是闻人夜送，都是精品，只是散发着强烈得不可忽视魔气，让江折柳有些用不惯。
他
边写，边跟小鹿阿楚商量在楼前种什
，两人聊几句，阿楚才很小声很忐忑地问道：“神仙哥哥，你怎知道他们会听你话啊？”
江折柳低眉写字，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放轻声音：“
交朋友，提携后辈，虽不能说是正人君子，但也不算是个畜生。”
那是你没把他们暗恋算进去。阿楚悄悄腹诽道。
“对，常乾呢？”
室内片静寂，炉火时强时弱。
就在这寂静凝涸不动，逼得人难以呼吸之时，才传来烈真有些难以置信声音。
“折柳，你是真不想见到吗？……你就不能原谅次吗？其实……”
“滚。”
他声音戛然而止。
到，又仿佛已在窗外停留很久。
朱雀真君褪去原型，化为人类样貌，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片被削掉耳羽，单手翻窗进来，看眼室内几人，目光都没在金玉杰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走到好友身边。
“折柳。”烈真掏出个小小玉瓶，是妖界护体灵露。“回去拿东西过来，应该对你有用。”
烈真浑身都是刺目赤金色，他抬起烈焰般眼眸，朝着闻人夜扫眼，竟然对刚才那把匕首什也没说，转而探手去握江折柳手腕。
闻人夜顿时觉得他有备而来。
阿楚道：“他下山去给哥哥买酒。药酒，泡蝎子那种，治风湿。”
“没有风湿。”江折柳道。
“但哥哥不是总头疼嘛，也治头痛。”阿楚冲着他眨眨眼，满眼都是浓浓讨好。
江折柳能从他身上看出点目性，但相处渐长，知道小鹿心肠不坏，也就什都没有说。
民间药酒，对于他这具身体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却因它们药效微弱，成为比较安全、便于尝试选择。
青霖教他带上护体灵露，这样闻人夜就没有理由阻拦，教他努力认错、认真道歉，让对方顾念昔日情分，却没有教他，该如何面对眼下局面。
烈真眼里火焰几乎要熄，浑身温度压低到前所未有程度。
他之前都没有落实感觉，直到此刻，才能极为沉重地意识到，他究竟失去什。
倒是金玉杰极其听话，言不发地躬身行礼，退出松木小楼之内。
烈真整只鸟都僵在那里，好像现在就算有道雷劈都不会动弹似。过好阵，才好像找回点神，无声无息地离开。
“以前事是错。”烈真看着他道，“但会补偿你。你别不理啊……”
他话语未尽，江折柳就把手移开，低头继续喝药，直到把苦涩汤药全都喝完，也没有看桌上护体灵露眼。
他放下瓷碗，平静道：“你话好多。”
烈真愣愣。
“你也是。”江折柳扫眼金玉杰，语调冷淡如冰，“你们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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