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张脸，做出
祝无心很多年都没有展现出来
表情——他后来很少笑，与之两两相对，唯有沉闷无言。
江折柳看着他，终于开口道：“路走歧途，有
之过，可人死不能复生。”
“跟幽冥界主说这种话，听起来真是……毕竟都已经死这
多年。”何所似其实觉得跟他聊天还蛮有意思，只是江折柳疏离反感太过明显，他也就没有什再谈下去**，而是从袖中取出王文远给他记声蝉。
蝉腹微动，将那日所记录话语转述
遍。
室内静寂无声，只有释出话语蝉鸣。微风掠过窗边，那盏摇晃烛火直在颤动，几乎要
“魔族还真是不把鬼修放在眼里，群粗心大意蠢材。”何所似伸个懒腰，好像每次都要适应下身体似，随意地坐到江折柳对面，自来熟般地伸手倒茶，“结界布置得挺复杂，可却只防活人。……小柳，你什时候把那个魔踹得，脑子不好使，对后代影响不好。”
江折柳静静地望着他：“小柳？”
“新研究出来称呼。”何所似眯起眼，像是条慵懒蛇，“你看你师弟，这个样子是不是讨喜多？”
从那日何所似收起祝无心躯体时，江折柳就有这方面预感。如今预料成真，虽无惊讶，但仍有几分不适。
他压着那股不适，将对方从头到尾审视番，评价道：“不如原来。”
。
江折柳原在看书，起初只觉得是看累时候，视线中错觉，直至见到烛火下影子慢慢地融合到起，才按下书卷，静默无声地望过去。
他看着眼前影子逐渐扩大，像是种特别穿梭之术。
阿楚外出采药未归，松木小楼只有常乾在。即便是旁竹苑里，也不过是位医师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王墨玄，这样战力，实在没有什叫人价值。
而两界穿梭之术这种术法，闻人夜会，他曾经也会，来者是谁，以他眼力还是能看得出来，因此也不必把其他人牵扯进危险范围内。
何所似笑着点点头，随后道：“鬼修钻进新鲜尸体之后，可以吃掉原主人记忆……这小崽子脑袋，真是让大开眼界。”
江折柳沉默地凝视着他。
“比起痴情来说，倒是觉得，他留恋不定是你们之间过往情谊，而是你对他与众不同温柔。”何所似边喝茶边道，“可没有见到他记忆里有对别人温柔如此印象深刻。”
他没有得到回应，也就自顾自地说下去。
“没想到你们以前感情还很好，怎会逐渐演变成当时那个模样？”何所似托着下颔，笑眼弯弯，“这个你宠着养大师弟，被你亲手所杀，不信你心中没有波动。”
江折柳反应得很快，思考方式极度冷静，冷静中甚至带着点取舍迅速地残酷感。
“好久不见。”从阴影里钻出来男人起初没有色彩，身上色泽像是点点晕染上去，逐渐展现出祝无心外貌和脸庞，用他容貌露出个似笑非笑神情，“江仙尊？”
“何尊主。”江折柳道。
……不知道公仪颜可否归来，也不知道利用他人身体活动幽冥界之主，究竟能发挥出几成战力。
他思绪断在此刻，脑中开始隐隐地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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