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为什
？
他愿意为老师做任何事，只要老师
心意、只爱他个人，他愿意放弃这多年来渴求
权力、地位，愿意放弃他所有拥有东西……因为他只想拥有怀玉而已。但这个想法也根本不能实现，他无法容忍别人对谢玟觊觎，但更不能容忍对方点点流逝、无法抓住感觉。
他情绪在不断地挤压、压缩，被他渴望揉搓成最为激烈偏执模样。不知道从哪刻起，他那种急切地、证明对方属于自己执念刻在
骨子里，只有在对方身上留下伤痕、印记时，这种快要沸腾起来疼痛才会得到缓解，只有他紧紧地抱着这个人时，才能稍微平息
“是吗？”谢玟语气平和，“有这明显？”
萧玄谦神情下子凝固住，他漆黑眼眸死死地盯着对方，被这句话惊得寒毛倒立，下意识地牵住对方手腕，把他抱进怀里：“不可以。”
“
跟你开玩笑。”谢玟道，“你这两年总做错事，逐渐发觉，你跟不是样人，送君千里，也就到这里……”
他话没能说完，对方把他抱得太紧，新帝气息缭绕在耳侧，几乎哀求地道：“不要走。”
谢玟沉默片刻。
到楼宇之上，谢玟明明就在他身边，可老师目光望向夜空，却寂寞得好像这世上只有他个人。
“您不高兴吗？”他问。
“不，”谢玟道，“没有哪日，比今日更高兴。”
他如释重负，好似已完成项使命，并且觉得自己改写这个悲剧，心中诞生种默默无闻但拯救世界快乐，这是只属于他自己快乐。别人都不清楚故事原本走向是什，只有谢玟明白这种快乐根源……就像保存个难以理解、孤独秘密样。
“但是，”萧玄谦道，“觉得，您好像……”好像突然失去目标样。
“求您不要走。”
或许是小皇帝此刻情绪太过鲜明真实，又或许是过往多年情谊，让谢玟总怀疑对方还有改正、还有变好契机，他像是被旧情裹挟着，沉进时冷时热地狱里，徘徊在段必须放弃、又无法放弃道路中。
“您再陪陪，好吗？”萧九哑着嗓子，“刚刚登基，朝局不稳，没有老师在身边，不知道该怎做。”
这个理由说服谢玟，他在心里叹口气，秉持着善始善终念头，抬手安抚地拍拍他背：“好。”
但不知道是为什，就算萧玄谦得到对方不断承诺、他挽留明明已经奏效，可是在那天每日里，他都能感觉到谢玟在点点地远离他，哪怕他们已经接触得如此之近，但那股飘渺、虚无、隔着层纱感觉，仍旧在日日夜夜地煎熬着他。
以往谢怀玉虽然直紧绷着，但他眼中有着目标、有着期望和抱负，不像此刻，明明从紫微宫最高处、望见万家灯火与天穹繁星，却空得好像无牵无挂。萧玄谦忍不住拉住他衣袖。
“怎？”谢玟问。
“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牵住你。”萧玄谦沿着袖子，将手覆盖到对方手背上，“不然，总觉得老师下刻就要掉下去。”
谢玟微怔瞬，笑笑，道：“在这里掉下去，可是会摔得粉身碎骨。”
“……您好像也不在乎粉身碎骨。”萧玄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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