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茂：“……”
辛云茂见她怒火中烧，他心虚地咽
咽，小心翼翼地答道：“这很难，就算你许愿，
都做不到。”
用实力杀死他基本是不可能
事，连龙神当年围剿都没有做到，还被大卸四块压在观察局地下。
楚稚水见他满脸不忍和为难，颇有
种自取其辱感觉。他表情像在无声透露怜悯，恨不得满脸写着“怎
办但你是凡人太弱根本没办法杀掉”。
辛云茂对她愤愤不平束手无措，他绞尽脑汁地思量好久，提议道：“你真想这做，可以体验下。”
楚稚水屏住呼吸等候许久，也不知道究竟在期待什，却只等来他懵懂回答，而且完全答不到重点上。她向脾气好，如今难得恼火，惊声道：“为什你不知道？”
辛云茂见她动怒，他连声音都吓得变小，无辜地试探：“……也不知道为什不知道？”
这话像绕口令，更是火上浇油。
“那你知道什？”楚稚水忽然恼羞成怒，她猛地握紧竹子捶，气急败坏地打他，似乎妄图敲醒他，“你还能知道些什！？”
他空空脑袋瓜里到底装着什！？
这是场晴空雪，见不到半点乌云，纯白雪蝴蝶蹁跹飞舞，惊扰她尘封已久心扉。
楚稚水深吸口气，清爽空气涌入肺部，只感觉胸腔内轻微震颤，好像有什东西要从中破茧成蝶。她强压这股古怪到发昏冲动，努力平复自己情绪，轻声询问道：“高不高兴对你很重要？”
“当然。”辛云茂道，“你高兴就会高兴。”
楚稚水更感心口热意弥漫，索性坦荡直视辛云茂。她明眸如璀璨宝石，透出直指人心力量，追根问底道：“为什？”
辛云茂见她满脸正色地追问，他怔愣数秒，又陷入沉默，好像在静心思考。
楚稚水疑道：“体验下？”
“你别松手。”辛云茂伸手握住那根竹子捶，人妖同握根竹子。
楚稚水面露不解地照做。
辛云茂就这牵引她抬手，然后将熊猫抱竹捶往自己胸口戳，接着佯装受伤地侧过身，摆出副要濒死倒地模样。他动作挺流畅，
辛云茂第次见她气得跳脚，他乖乖站在原地任她,bao揍，就好像条蠢狗狗，做错事被人骂顿，都不知道错在哪里，只能满脸迷茫地眨眼，呆呆傻傻地望着她。
楚稚水看他满脸发懵，更是气得脸庞发热，咬牙道：“你们有没有什弑神方法？”
辛云茂怔：“弑神？”
楚稚水面无表情：“比如说干掉神君什。”
她现在濒临黑化边缘，度产生杀他念头。
楚稚水耐心地等他作答。
良久后，辛云茂喉结上下滑动，他轻叹声，实话实说道：“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背后原因，但他能感受到情绪变化。如果她感觉高兴，他同样会振奋得心跳加快，似乎被她欢乐感染；如果她感觉低落，他同样会沉寂得提不起劲，想要帮她打起精神来。
他无波无澜心弦被她随意拨动，就好像跨越四季般多姿多彩，春夏秋冬都是不样颜色，喜怒哀乐都是不样滋味，跟过去千年截然不同。
他还无法探开那层朦胧纱，只会追随自己感觉走，知道他想这做，他想要让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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