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楚稚水微笑，“没事，不是发消息
。”
“中午还可以吃慕斯蛋糕。”金渝耿耿于怀，嘀咕道，“其实昨天就没雪，可以不放假
，还错过你生日。”
楚稚水轻咳两声，眼神闪烁地低头，不好意思提及放假真相，连忙岔开话题道：“厂子那边事情都弄完？”
“嗯，工厂没什
问题，
们产能还可以。”
观局公司体量较小，他们掌握商品核心技术，会跟槐江当地工厂合作。楚稚水等人重点把握产品质量，还有
些工作会外包出
楚稚水解释：“中午本来就吃撑。”
“你出去好长时间。”楚霄贺随口道，“是遇见谁吗？”
“……没谁，就逛逛。”
楚稚水知道父亲是闲聊，但她突然有点发虚，含糊两句就溜回屋里。
房间内，楚稚水抱着竹酿酒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把它藏到哪里。她从来就不会自己买酒，家里只有楚霄贺偶尔喝。
“嗯。”
他“嗯”就代表“也是”。
辛云茂低低地应完声，这才将礼物都递给她，回想起天愉快，总算驱散点遗憾。
“明天见。”楚稚水接过东西，笑道，“晚安。”
“……晚安。”
唯独声音没有入戏情绪，平铺直叙道：“啊，死。”
“……”
楚稚水静默数秒，她用竹子捶猛戳他好几下，淡声道：“你好浮夸，不要再做搞笑男。”
他还是本正经地搞笑，神色无波无澜、凛然若雪，做出来事却让人无语。
长桥路程不算长，但他们路打闹好久，这才抵达小区门口。霞光早就不知不觉褪去，初冬天空彻底暗下来，居民楼却亮起温暖灯火。
她掀开盖子嗅嗅，清新竹叶芬芳，还夹杂些许甘冽，抿点也是润泽适口味道，草木香，水果甜，酒味浓却不烈，更像酒香果汁。
这该放到哪里？被问起怎办？
绿色竹筒实在扎眼，楚稚水左思右想，直接拉开柜子门，将其轻轻挪到最深处。她打算等新房装修完后，就把竹酿酒搬到那边去，免得被父母发现喝掉。
次日，槐江观察局内，院内树木淡去绿意，开始有些冬日萧瑟。
办公室内，金渝刚进门，她看见楚稚水，便打招呼道：“迟到生日快乐，没想到昨天放假，没办法当面跟你说！”
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门口，他仍站在小区外迟迟未走。
辛云茂抬头仰望夜幕中星月，只要待到灼灼朝晖露面，就是她约定好“明天见”。
家中，楚稚水抱着堆东西回家，进门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楚霄贺。
楚霄贺正在看电视，他听到门口动静，询问道：“怎在外面吃？”
他下午收到女儿信息，说是要晚回来点，不用等她吃晚饭。
辛云茂将生日礼物和游戏城奖品取出来，他没有立刻交给楚稚水，反而静静地望着她，嘴唇微微抿，却什也没说。
他好像在此刻对人类感情有体悟，头回深刻领会怅然若失词。
从未拥有过，就不怕失去。
因为拥有过，不忍心放手，所以才怅然。
楚稚水见他僵站不动，竟难得跟他心有灵犀，读懂他在此时感受。她喉咙发涩，想要张开嘴，却不知说什，最后犹豫好久，柔声开口道：“谢谢，今天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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