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
吗？程平将右眼撑
程平脚步虚浮地走到化妆镜前坐下，咕哝道：“不是。”
化妆师忍不住念他：“这眼睛里都有红血丝，等下上镜怎
办？还有这皮肤状态要卡粉
……啊，李老师。”
程平倏然抬眼。
李柏奚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这里
来吧，你去陆哥那边帮忙。”
打发走同行，李柏奚从工具包里翻出
瓶眼药水，对程平晃晃：“有经验化妆师，对客户任何状态都有准备。眼睛往上看。”
吕影帝给他指路子说来也简单：首先找些经典影视剧本来读，读到感兴趣片段时，就对着镜子自己演遍，最好录下来。
然后再去找来对应影视剧，观摩别人演绎方式，跟自己视频对比着看。
最后再跟着学几遍，将值得参考细节牢记于心。
吕影帝：“这训练最大好处就是可以有针对性，比如说，你明天不是要演对警察袒露身世桥段吗？很多经典作品里都有类似桥段，你现在就可以让团队去搜罗。”
翌日清晨，吕影帝起床吃早餐，发现手机在凌晨四点收到条视频，是程平发来。
程平：“……也对。”演戏这事要有捷径话，也不至于花瓶遍地跑。
吕影帝被逗笑：“怎突然这心急？以你天分，假以时日会磨练出来。”
程平：“嗯，明白，只是有些……”
他不是第次在李柏奚面前演戏，也不是第次在李柏奚面前出糗。
但是这次，他突然生出种自身无比渺小无力感。
程平小助理把他送回酒店，见他路上声不吭，气压很低样子，小心翼翼道：“程哥，要不咱们去散散心？”
程平：“不用。”
助理：“那……那你回房打会儿游戏，房间酒喝点没事，可别再去买烟啊。”这是经纪人让他们盯着事。
程平没发火：“你回吧。”
程平回房之后既没打游戏，也没买醉。
只手托住他下巴，引着他仰起头。
程平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眼药水辛辣而清凉，刺激得疲劳双眼微微作痛。
李柏奚：“就这仰着，闭眼刻钟。”
这句话之后，他就感觉不到李柏奚存在。
视频内容是今天要演片段。
程平录完场独角戏，黑着眼圈亢奋道：“悟，您看悟没悟？”
吕影帝：“……”
剧组化妆师被程平气到。
化妆师：“您这是，宿醉？”
说是要专注事业，别被干扰，可对方在行业内已经做到顶端，自己却还苦苦挣扎在花瓶与非花瓶之间，有什被干扰资格吗？
他急。他进步得太慢。他想改变这切，最好是明天就改。
吕影帝听出他语声中掩饰不住不甘与急切，感叹道：“你真有点像儿子。”
程平：“？”
吕影帝叹口气：“有个突击训练法子，但有点投机取巧，只能算是临时抱佛脚。”
他直接打个电话给吕影帝：“老师，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有些问题想请教。”
吕影帝：“有约，没事，有啥问题你说吧。”
于是程平直愣愣地问：“想在短期之内提高演技，有没有什突击训练方式？”
吕影帝：“……”
吕影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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