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低
李柏奚就等她这
句，立即走向
程平，不等他再次避开，直接握住他
手腕，手上却没施力，只是松松地挂着，低声道：“借步说话。”
程平：“……”
团队租车停在旁待命，座位上还搁着化妆师工具包。李柏奚带着程平直接坐进后座，车门关，贴膜玻璃就隔绝外面视线。
李柏奚这才转过来：“
们时间不多，明天你就又回国。”
程平：“……”又来，这暧昧到欠揍说话方式。
这次拍摄取景地就在秀场附近，所以前后左右全是拍照片明星，各拗各造型，互不干扰。
李柏奚照着通告上时间地点不请自来，发现现场设备都排开，程平却还没站到相机前，而是在旁跟杂志负责人交涉。
李柏奚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程平团队乍见他，表情都非常微妙。他稳如老狗，安之若素地跟经纪人打招呼：“有什
能帮忙吗？”
经纪人正想否认，那新化妆师瞧见偶像，惊呼道：“李老师，又见面！”
李柏奚于是顺理成章地走过去。程平扭头看见他，面色变，避到边。
消息：“小程，刚才打电话过去没接通，显示你正在通话中。等你有空时候，们坐下来谈谈这件事。”
李柏奚：“喂？信号不好？”
程平：“没有，晃下神。你还给直播间打赏百多万……”
李柏奚：“啊，这个你不必放在心上，给很多人都打赏过，只是喜欢看你打游戏而已。”
程平脸上血色点点地褪下去。他盯着眼前图片，反问：“而已？”
李柏奚：“昨天那通电话，你情绪好像有点不对，挂断之后也没回消息。是不是有什误解？”
程平颇不适应这单刀直入李柏奚。但对他来说，这样完全不费脑子沟通太爽快，以至于他几乎是出于惯性以直对直：“不是误解，只是时没想好怎面对你。”
李柏奚：“？”
程平：“你帮太多。不说别，单是那次选角，让拍出成名作，还遇到大导演和吕老师。还有那多火出圈妆容造型……也许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实在是偿还不过来。”
李柏奚听着皱起眉：“为什要偿还？”
李柏奚嘴角微微沉。新化妆师没心没肺，苦着脸拉住他：“害，这杂志负责人特别麻烦，自己不指定化妆师，程哥就带过来，化完他们又说这妆容不是他们要风格……李老师您看看？”
李柏奚转向避得不远不近程平，装模作样地观察番：“挺好啊，他们还要什风格？”
“说是要突出点个性。”
“介意做点小改动吗？”
“不介意不介意，快被他们搞死，您上吧。”
李柏奚听着这走向不对，隐约嗅到坑味道。
但他已经决定要对程平尽量坦诚，所以还是照实答道：“那会儿是这样。”
“知道。”此时此刻，程平思维已经无法正常运转，找个理由就仓促挂断通话。
李柏奚耳边回荡着他最后那低落尾音，有些迷惑地瞪着暗下去手机屏幕。
李柏奚想不明白，也不打算闭门瞎想。所以第二天直接杀去程平杂志拍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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