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旺也点点头，为李来亨
计划做进
步说明，他补充道：“方才
们已经派数名夜不收迂回到
右侧山坡，看官军毫无察觉和动静，显然是没料到们这招。”
“不错。”李来亨手指着右侧山坡，两支手指做箭矢状，从山坡高处向下俯冲，“只需以刀牌锐卒数十人，攀上右侧山坡，借地势猛冲而下。官军侧翼毫无防备，这样攻势，定可以彻底打乱官军阵型和部署。”
李自成沉思会儿后，与刘芳亮对视眼，两人不约而同点点头，显然是对李来亨计划十分赞赏。刘芳亮将长枪放下，从偏将刘汝魁手中取把短兵腰刀，对李自成说道：“老掌盘，那就这样安排吧，和刘皂鹰、小老虎带刀牌队从右侧山坡突击，掌家您带大兵，加上捷轩、玉峰、补之、汉举各部从正面牵制，必可举摧破官兵。”
“好！”
李自成赞叹声，他将那支用于指挥半杆残箭插进地里，称赞李来亨不愧是闯营小老虎，乳虎啸谷，声威已经不下于任何猛兽。
是因为条件有限，长枪阵必须搭配灵活刀牌手等短兵步卒作战，才可以发挥充分威力。
艾国彬作为官军宿将，居然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在军岭川前摆出个长枪纯队阵型来，着实愚蠢。只不过李思全聪明点，他利用两侧山坡掩护长枪阵侧翼，避免其侧翼不灵弱点。
而闯营迅猛追击郑国栋残部，过于奋勇，没有太多注意，居然毫无防备地头撞进官军大阵中，才造成不小伤亡。等到李自成以下闯营诸将回过神来后，他们立即便提出许多破阵之法。
只是这时，刘芳亮又在旁提出反对意见，他认为官军长枪纯队固然易破，可艾国彬收拢郑国栋所部溃兵以后，正在不断将这些重整起来部队，补充进官军大阵里，这就弥补长枪纯队许多致命弱点。
刘芳亮劝阻李自成和刘汝魁等人，说道：“官军堵住整个谷口，们无法攻击两翼，就算依托刀牌队从正面突击敌阵，打开战线，恐怕也会付出很大伤亡来。”
“来亨不光是家千里驹，还是咱们闯营头乳虎！”
“那就这样，芳亮
刘芳亮这段话让李来亨对他观感改观许多，此前李来亨只见过刘芳亮好勇斗狠面，此时才又见识到他大战之中，用兵持重面。
对于眼前局势，其实李来亨早已有个更好作战方案。毕竟乡勇长枪阵就是他当年在米脂老家亲手训练出来，他对此解自然也远远超过闯营其他将领，再加上艾国彬是小老虎灭门仇敌，他当然也要尽全力击杀此獠。
李来亨偏瘦身板挤到李自成和刘芳亮之间，他将自己同艾国彬仇恨、同眼前乡勇武装渊源悉数道出。这之前闯营其他人，对李来亨同官军都司艾国彬仇恨已经有所解，这时候听到李来亨重提旧事，倒并不觉得讶异。
小老虎边赞同刘芳亮持重意见，边指着官军大阵两翼山坡说道：“官军卡住谷口，利用山坡庇护侧翼。可这山坡绝非峭壁天险，官军自恃有地形优势，对两面山坡点都不加以注意。”
他又指指白旺，提到刚刚他和白旺已经派数名夜不收，常识性地登上右侧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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