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长叹
会儿后，又问李双喜说：“在洛阳城中养老
吕惟祺是南京兵部尚书，他是理学名儒、河洛人望，手腕很厉害。洛阳城中，
只担心此人，双喜，吕惟祺如何
？”
“吕惟祺？这人有些印象！”李双喜回忆会儿后回答说，“这个老学究还算有点骨气，福王被们抓住以后，他连番劝说福王什
‘死生有命，纲常至重’，可惜福王根本听不进去他话，在们面前磕头如捣蒜，屎尿都起吓得失禁。”
“吕惟祺在海内尚有人望，去熊耳山前曾劝说元帅，若破洛阳城，不可杀吕惟祺。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李双喜听到这话，有些尴尬地说道：“们倒没有杀这个吕惟祺，掌家劝这个老头子投降不成，反叫他唾口唾沫在脸上。但掌家记得启翁您说话，还是没有杀他，叫们发给他路费十两，让他自己滚回北京南京去。只是……”
李双喜停顿小会儿后才接着说：“只是们不杀吕惟祺，却有人不让他活，吕惟祺出福王府，就让群洛阳百姓抓起来砍头。人们都说吕惟祺确是有骨气名儒，不应
破！
李双喜见众人心情都很激动，畅怀大笑几声后，分开双臂，重新介绍洛阳方面战事：“们大兵抵达洛阳附近时候，周边穷苦百姓与饥民，就因听说闯军人马如何纪律严明，秋毫不犯，如何只惩土豪大户，保护善良百姓，如何开仓放赈，救济饥民，以及穷百姓如何焚香欢迎，争着投顺。”
“然后们在洛阳远较附近，意外遇到股从偃师来援洛阳官兵。为首副将罗泰和参将刘有义，这两个人都是贪生怕死，胆小如鼠，既害怕咱们义军，也害怕他们手下士兵。交战不久，这股官兵便大半哗变，许多人带着火炮参加闯营。”
牛金星在旁点点头，对李来亨等人说道：“小将军，们昨天遇到那股官军游兵，应该就是被双喜他们打散罗泰、刘有义所部偃师兵马。”
郝摇旗大手扶额，哀叹道：“该死，们就是被这些游兵耽搁，才未能赶上攻破洛阳盛事！”
李双喜嘿嘿笑声后，接着说道：“之后们就先用缴获火炮轰击洛阳城头，城内不满福王百姓极多。据城内百姓后来告诉们，夜之间，城墙上就贴满无名揭帖，只有小部分是们内应贴，大部分都是城中百姓自发而为。”
“无名揭帖写都是咱们掌家如何仁义，只杀官不扰平民，不再受官府豪绅欺压传闻。”
李来亨也感叹说道：“老掌盘这大半年来纵横豫西南，只拔寨而不攻县城，只杀豪绅而不掠平民，闯军故事已经充溢于河洛百姓口中。”
“是极！可怜那个猪头福王，到这个份上还不清醒，吝啬至极。洛阳百姓都说‘福王仓中粮食堆积如山，朽得不能再吃。可是咱们老百姓流离街头，每日饿死大批。老子不随闯王才怪！’。不仅是洛阳百姓这样说，连官军士兵也都说‘福王金银多得没有数，钱串儿都朽。咱们快年没有发饷，哪个王八蛋替他卖命守城！’”
“福王府道宫墙内外，就是两个世界。”牛金星摇摇头，低吟道，“洛阳自古是帝乡，朱氏不能用，是天遗此王霸之资于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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