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讳言，马宝在人格上也有诸多
缺陷。他前期毫无原则倒戈，让
高
功微微皱着眉头说：“
们力量不足，勉强在洛阳建基称王，也会很快被官军四面围攻打倒。”
“唉！所以可惜啊！但是最起码，们要设法将洛阳城中堆积如山钱粮财富，绝大部分都转移到熊耳山、伏牛山中！”
方以仁点点头说：“柳敬……柳老先生若不可靠，将们计划全盘透给李仙风，要如何收拾？”
李来亨斜
方以仁眼，道：“李仙风要想保住人头，只有‘天德王’这根稻草可取。们就算将全盘计划摊给他看得明白，他又有什
选择余地呢！”
几人又讨论会儿如何与李仙风谈判事情，郭君镇侍立在旁，没有插嘴。他只用心军事，对这种兵略以外“盘外招”手腕不感兴趣，眼睛都不看眼。
样人头落地！”
“既然都是人头落地，那他别无选择，只能接受递过去这根稻草。”
李来亨是以打促和，他虽然开始就制定“天德王”剧本和计划。但不让李仙风先碰碰壁，吃点苦头，这位河南巡抚可能还会抱有几分侥幸心理。
如今他在郑家凹寨和叶沟寨小挫场，知道闯军难以易与，洛阳绝非短时间内能够收复来以后。就不能不重新审视下，“天德王”这根稻草价值！
李来亨借着督促方以仁说：“‘天德王’李自全和柳敬亭事情，你要处理好。不仅仅要这回咱们能够从洛阳全身而退，而且还要在朝廷里埋下根钉子，放长线钓大鱼，咱们今后同李抚台合作地方，还多去呢。”
等过段时间，李来亨带着众人走出白马寺，才看到抓捕溃亡官兵郝摇旗、张皮绠骑马回来。
张皮绠这回立下生擒官军守备马宝战功，让李来亨十分欣喜，感到这员小将正逐渐成长起来，将来必有担当大任时机。他见到张皮绠纵马奔腾少年英姿后，忍不住夸赞说：“英雄出少年！张皮绠越来越有白袍小将样子啦！”
他似乎忘记，自己其实也不过比张皮绠大两岁而已，同样是唇上无毛少年人。只是李来亨心机城府越来越深，已有上位者难以揣测气度。
“掌哨，那个马宝如此死硬，要不要干脆将他杀头祭旗？”
“们同河南巡抚李仙风还有生意要谈，没必要将事情做得这样绝！”李来亨口回绝郝摇旗意见，方面是他还要和李仙风谈判，没必要对官军将领赶尽杀绝，另方面也是李来亨实在不愿意杀掉马宝这样，在后世抗清历史中为民族、为人民立下许多殊功人物。
方以仁收拾心情，拱手回答说道：“回禀掌哨，柳敬亭已经送往李仙风营中。老先生在搢绅士林中颇有名望，李仙风应当不会轻易将他杀害。只要稻草和话本递出，李抚台想继续做官，想继续活下去，也就只有同闯营合作条路可走。”
“嗯。”
李来亨点点头，将目光望向远处北邙山，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在这里上演过精彩纷呈史诗剧目。
只是这回，上演剧目是滑稽戏而已。
“可惜啊，洛阳古称居天下之中，依山带河，为九朝建都之地。如果们能够全据河洛，两年间，就可以将明朝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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