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衡若有所思问道：“掌哨手中已经搜罗
不少行商和账房，只是这些小商人手中渠道都无法贩售福王库藏
精品珍宝。若有机会联络到湖广、江右商帮，或许可以凭借汉水和长江销贩战利品。”
“嗯……”
闯军从洛阳缴获大量物资中，除可以直接利用起来粮食和甲仗以外，像大量金银也可以用来向地方住民套购物资。
而
些珍宝，变现难度就比较高，金银首饰还可以熔铸掉。但些珍珠、玛瑙、琥珀、宝石，还有更多名贵瓷器、书画、刻本，就非常难出手。
“可惜
们没几天就要退入熊耳山和伏牛山中，将来大家还是要有所留心，设法同湖广、江右商帮建立‘销赃’渠道。”
方以仁则替李来亨回答，说：“李仙风不会这样想，恐怕他想是不愿意在洛阳等们五天之久。而是急于想要赶回开封去解围，不然无论如何他巡抚官位是保不住。”
李来亨呵呵乐，笑道：“乐山你说也不全对，李仙风和高名衡是政敌。想他此刻心情定是错综复杂，既想要赶紧回开封解围，又想要闯军干脆攻破开封，将高名衡杀死以后，他再回去‘买’回开封城。”
“李仙风这
纠结，就给他个台阶下！”
高功还不明白李来亨用意，而方以仁则显露出半分明悟神色。李来亨不再细说，带二人进到王府花厅中召集洛阳城内军官们商议些军务后，又嘱咐庆叔副手张玉衡加快速度搬运洛阳城内物资。
大家在花厅中坐定以后，李来亨捧起盏带盖儿雨过天晴暗龙茶杯，感叹说：“福王真懂得享受，茶杯都用这样讲究，连托盘都是嵌螺朱漆梅花色。更别提他喝那些玉泉泉水和阳羡春茶，样样都价值千金。”
历史上晋商因为同关外异族些不清不楚关系，而饱受争议，甚至存在“奉旨卖国”、“奉旨汉*”嫌疑①。李来亨知道商人秉性是为利润而生，只要能有机会建立联系，他不相信湖广或者江西商人能够阻挡住庞大利润诱惑。
只是想到商人逐利本性，李来亨也觉得自己之前所想，用行商、账房、江湖人来建立基层统治想法，确实也太幼稚些。
乡贤士绅这样地主不可靠，商人和手工业者也不定就可靠。
可惜啊可惜，李来亨着实痛心自己手上没有
在洛阳城中负责统计和搬运物资张玉衡是个十分温润青年人，他说话很慢，但颇有条理，向李来亨具体讲解这些茶具、瓷器和茶叶价格。
不惟是李来亨，便是世家出身、见多识广方以仁都被福王奢华所惊吓到。李来亨忙不迭吐舌道：“好家伙！那刚回洛阳时，口喝干茶壶，是喝掉多少人口粮？”
他赶紧丰富张玉衡说：“幼安，这些贵重细软东西，你也尽量不要遗漏下来，想不到它居然这样值钱！”
张玉衡苦笑说：“这些名品确实价值连城，只是们运入山中，便不值文，实在没有什用处。”
“嗯……”李来亨沉思会儿，点点头说，“幼安说也对，这些天下名品拿到熊耳山中并不比个破碗用处多些。只可惜们现在缺少‘销赃’渠道，不然将他们卖到武昌、南京去，可就真正是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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