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亨补充道：“是拷掠
番土豪劣绅，咱们现在倒不必树敌太多，若是官声较好、本地百姓为之求情，不愿拷、不愿杀
官绅，放过亦无妨。”
刘芳亮嘿嘿笑：“
以为你近来手腕变得酷烈不少，怎
还有这种妇人之仁？”
李来亨微笑答道：“若士绅叛，兼且时机合适，必将此类扫而空，令其知雷霆手段。但若非必要，亦不愿树敌太多——刘师傅，谁是们敌人、谁是们朋友，这是今后所必须知道事情啊！若小康绅户、落第文人、低品廉吏之辈，让他们成为们朋友，要比做敌人好处更多。”
那是崇祯九年，们打垮延绥总兵俞冲霄以后事情。”
刘芳亮握住缰绳，说：“们灭掉俞冲霄后，就把米脂县城围水泄不通。城里有不少闯军掌家仇人，有陷害过老掌盘人，也有给他家放过阎王债王八蛋。当时城里兵力很单薄，要攻开城确实很容易。可是，你猜咱们老掌盘是怎做？”
“难道你们没有攻城？”
“对！”
“掌家是要知县把他仇人送出城来？”
“不，不。你大概想不到，掌家说‘成大事不记小仇’，还说‘攻破城池，不管怎都得死人，对不起桑梓父老’。”
刘芳亮回想起那时往事，十分兴致勃勃地说：“们就在城外驻
三天，秋毫无犯，赈济饥寒，还从四乡请些年高有德人前来赴宴。临走时候，掌盘子立马城外，唤知县到城头说话。他把两千两银子放在城下，嘱咐知县拿千两修缮文庙，周济贫寒士子读书，另千两赈济城中贫民，他还说，‘你倘若贪污两银子，下次回来，定要剥你皮！’当众吩咐完毕，就率领人马离去。”
李来亨以手扶额，失笑道：“咱们掌盘也有这种意气风发青葱岁月啊！”
“哈哈哈！”刘芳亮被李来亨话说得笑好会儿，他相貌清秀俊美，明明是刘宗敏牺牲以后，闯军中身手最强战将，微笑起来却让李来亨觉得娘里娘气。
“咱们进城去吧，开仓放粮、赈济百姓，然后让摇旗拿夹棍，好好拷掠番士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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