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不是
多嘴。大元帅在河南用兵，难道就能保证攻下
每
处州县，都能保得安全吗？不样是在官军重兵集结时，还是要撤走吗？何况枣阳本来就是节帅打下，暂时丢掉又何妨？将来收复便是
。说千道万，枣阳只是个小县，节帅攻略两府，功劳这样大，写信给大元帅自请处分，很没有必要呀。”
“们既然号称，是要为几个百姓而起仁义之兵，自然要以百姓为重。怎
能因为枣阳是个小县就不在意？”
李来亨将腰刀收回鞘中，也不再向其他人做过多解释。他和方以仁对视眼，用心然于胸，这番表演是博取本地土著出身楚籍新兵好感；二是为苗里琛分担责任，得其效死之心；三则是故意丢给李自成两个无足轻重小毛病，任其处置，以免大元帅对他产生什别样心思。
当然，第四点，要树立闯军“兴仁义之兵”旗帜，用“剿兵安民”政治宣言和朝廷争夺人心，也是很重要点。
顾君恩懂得用兵战略，有些高屋建瓴大局眼光。但在军事以外方面，在涉及到更为复杂人心方面，他表现就远远不如方以仁。
帅实在没有必要自责过甚，要知道兵者凶器，大战中，岂能求得民不死？”
旁方以仁这时却咳两声，他是闯军之中最解李来亨心思人，绝对没有之。李来亨张嘴，方以仁能明白他全盘用意，何况他本就对顾君恩心怀恶感，这时便说道：
“所谓‘妇人之仁’，乃是韩信对项羽评价，说是项羽这个人，别人生病，他会流泪、送饮食表示关心，可等别人立大功应当封爵时，他又舍不得。韩信说，这就叫‘妇人之仁’。此事与宋襄公并无关系。顾兄博学多闻，恐时记错，将两者混为谈。”
顾君恩有点脸红，说：
“只是想谈宋襄公，误用‘妇人之仁’词。多承指教！多承指教！”
苗里琛对李来亨主动承担枣阳战败责任，深为感动。他不过是河南个矿工出身，以前在屏风寨于大忠手下，也只是个无足轻重小头目，是李来亨将他
方以仁接着侃侃而谈说：
“宋襄公之愚，诚如顾兄所言，乃在于其对强敌‘施仁’而不知兵为诡道。但若所施仁对象并非敌军而为方百姓，则又当别论，即使力不从心，事与愿违，也不可目为愚蠢。例如刘备当年由樊城去江陵，随从百姓十余万，日行仅十多里。后有曹魏追兵，而刘备不忍抛下百姓先行，终在当阳被曹军追上，损失惨狱。但史家论及此事，却无人以刘备为愚，反而称许其‘虽颠沛险难而仁义愈明，势迫事危而言不失道’，盖其施仁对象为黎民百姓耳！”
方以仁话中没有字提及枣阳，但意思却很明确，顾君恩面上微红，对于方以仁这个老资格掌书记也不敢擅加反驳。
李来亨则点点头，他从腰间抽出虎头刀，将自己衣服下襟切断截，令方以仁就地取材给大元帅写封请罪信。信里内容，就写李来亨用兵失措，未能预料到左军突袭枣阳，以至于城陷军败，百姓惨遭屠戮。
马宝觉得李自成在河南采用流动作战战术，放弃几个城池和些亲善闯军百姓，简直是家常便饭，忍不住反驳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