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跟随大将军杀戮无数平民百姓，确实罪不可恕。”金声桓长叹
声，他挥
挥手，叫来队水手船夫，说道，“这些船只尽数移交给闯军，不许官兵趁乱有所毁坏。”
这句话让马进忠脸上喜，感到大事已成，自己和老哥们儿金声桓起带着近万兵马投降，即便今后不能再率领本部部众，可在闯军中也势必拥有席地位。
可没想到接着金声桓便对马宝笑道：
“将军，朝廷以全盛之天下尚且不能制服东虏。如今中原已失，三楚又丧，朝廷以此残破天下，能否抵抗东虏？足下……贵军又能否制服东虏？”
马宝不明其意，眯起眼睛回答说：“读书不多，但也知道隋唐时杨广三伐高句丽不成，可李氏得天下后，物阜民丰，自然可以将高句丽灭国。金总兵在东江吃过东虏
败仗，心存疑虑也很正常，可是闯军并非暮气深沉官军，们实力天比天壮大起来，难道还会怕关外胡人吗？”
咱们将士绝不会遭到闯军报复和杀戮……虎臣，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兄弟们考虑啊！”
马进忠开门见山，直接在金声桓面前说出投降事。这种突兀做法让马宝心中略微感到几分紧张，他小心翼翼地向船舱大门后退半步，将右手手掌按在刀柄之上，旦金声桓面露不豫，他就要做好杀或逃准备。
只是马宝却没想到，金声桓似乎对于投降事，早就有所预料。金声桓没有怎样怒斥马进忠“变节”，只是先回忆起往事，说：
“年少时是东江镇军将，家人、乡亲，还有皮岛上同袍战友们，几乎人人都和东虏有血仇。们跟着毛大帅，和东虏死拼场又场，可怜败多胜少，大明官兵越死越多，东虏反而越来越强大……”
马进忠沉默不语，他知道金声桓出身于东江镇。但对于金声桓这段往事具体情况，他解其实并不是很深。
“不……不样，你们没有和东虏交过手，你们怎
会明白？”金声桓为之苦笑，他转过头去最后对马进忠说道，“葵宇，左镇覆灭已成定数，而且平贼镇这些年来杀戮
“东虏劲兵如虎，铁马如龙，上山如猿，下水如獭，其势如泰山，中国若累卵……东江镇已经是等强兵，远非平贼镇可比，但比之东虏犹且不如，是以草木击锋锐。后来毛大帅死，东江镇也覆灭，皮岛俱为东虏屠戮，民十不余，也路颠沛流转到平贼镇军中。”
金声桓回忆起往事，眼神都变得飘离起来。马进忠心中感到不安，生怕金声桓冲动之下干出什事情坏掉他计划，便劝说道：
“这些都是过去事情……大将军确实待们不薄，可是如今大将军都已经被闯军生擒，咱们只有起投降闯军，小李王看在你二人率部投降反正面子上，或许将留大将军条性命，这也未尝不可能啊！虎臣，你既然那恨东虏，那更要留下有用之身，将来总有报仇雪恨时候。”
金声桓摇摇头，没有和马进忠说话，而是直接看向马宝说：“足下就是闯军马宝将军吧？东虏屠戮辽东，至今深恨之。可是跟着左镇，样屠戮河南、屠戮湖广，你们是不是也是同样仇恨？”
马宝默然会儿后，回答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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