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
年清军在巨鹿消灭卢象升所部后，便大胆南下，分散部队四处劫掠，把冀南鲁北带席卷空。饱餐之后
清军携带大量钱财、裹挟无数百姓，安然出关，临危受命孙传庭督率几万明军尾随清军，也只能采用最为谨慎保守战略，坐视清军自行返回关外。
清军这样肆无忌惮攻势，是眼下闯军绝对没有办法做到——即便把中原闯军和湖广闯军力量全部加在起，李自成也是绝对没有半点信心，敢于在三个月内深入陕西千里，在孙传庭眼皮子底下武装游行遍后，再全身而退。
仅仅以此观之，就知道清军实力之强劲，既在全部明军之上，亦在全部闯军之上。
更何况入关劫掠清军，尚且不是皇太极全部主力，皇太极底牌筹码雄厚，亦可见斑。
“小袁营人都说清军已经到
山东境内，想来应该不假。”方以仁也估算道，“清军破蓟州到现在已经过去快有个月吧？按照崇祯十年那次清军攻速来看，三个月清军就可以打到济南，现在不比当年有卢象升做勇士搏，清军个月打到山东，甚至打到济南都是有可能事情。”
李来亨忧心忡忡，而方以仁回忆起清军，则不止是忧虑，而简直是恐惧。
他毕竟亲身经历过济南之屠，是靠着几分好运气，才从清兵屠刀下捡回半条命来。
李来亨话又让方以仁回想起清军可怖攻势，他眼神中流露出几许往日所不曾见过苦楚和退缩，声音里带着颤抖说道：
“十年那回东虏破济南，攻势仿佛破竹。当时守卫济南山东巡抚宋学朱和历城知县韩承宣都是清名干练能臣，他们苦守组织济南军民苦守十昼夜，可是登莱等处解围之兵皆为东虏野战击破，济南外无援军，内无能战之旅，结果只能束手待毙。东虏入城以后，到处残杀，放火烧城，又以绳穿手，把大批百姓俘往关外为奴。”
崇祯十年冬天山东这场浩劫，归根结底原因在于明军有力抵抗，在卢象升孤军覆灭于巨鹿时就彻底结束。
“唉！”
这也是李来亨最为担心事情，就算小袁营和史可法、陈永福合流，李来亨也毫不担心。
第是因为陈永福首鼠两端，是个爱惜手上实力人，大明已经到现在这种地步，李自成又表示既往不咎态度，李来亨不相信陈永福会为大明和同为汉人闯军拼到你死
崇祯皇帝用卢象升这个壮烈至极点牺牲品，为他毫无半点成功、只有彻彻底底失败款和之议换来个惨烈羞辱结局。
巨鹿之战以后，剩下那些边军部队也全都处在士气低迷、军心瓦解状态里，根本无法阻止清军肆意往来。
其实山东原有军事力量并不弱，只是山东门户德州先失，清军长驱直入，明军又各自为战、不敢相救。少数还有勇气援救友军军队，又进步以自己孤军覆灭宣告这种可怕结果。
如此上下解体，又焉能抗衡清军蛮,bao酷烈之师？
李来亨则劝慰道：“清军军势之强，闯军中少有人清楚……但只看中原闯军至今视为强敌孙传庭，十年东虏入寇时也只能尾随‘护送’清军出关，不敢大战截击，便知东虏兵锋之劲，定远远超乎闯军般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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