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又让李来亨喘
口气：“不在兖州？到底怎
回事，你说话给
口气说完，不要大喘气
，胡闹什，究竟怎回事？”
顾君恩挑下眉毛，苦着脸说：“李世威在永城县大丘集俘虏些明军官兵，据他们
李来亨想到这点，也觉得事情也还没到达特别难以收拾地步。他稍微喘口气，让亲兵把地图收起来，准备和方以仁去亳州城内，看看郝摇旗办事效率如何。
但李来亨还没站起身来，大帐门帘就被顾君恩掀起来，他满脸急色地冲进来，站都没站稳，就连声吼道：
“兖州……是兖州啊！兖州啊！居然在兖州！”
顾君恩吼太用力，气都穿不过来，差点就岔气。李来亨皱起眉毛，赶紧给他端杯茶说：“急匆匆干嘛？什兖州，兖州又怎，你把话说清楚。过来，把茶水喝，缓缓，这气都喘不过来样子成何体统，过来坐下，慢慢把话给讲清楚。”
“讲……讲个屁啊！”
活地步。
第二则是因为史可法虽然立场坚定，品性高洁，可是在能力方面，他史可法确实不是条龙、不是只虎——他有操守和基本能力，所以李来亨并不十分贬低史可法，守门之犬应当说是个比较中性评价。
可是如果清军现在就打到济南附近，那情况就大为不同。
李来亨任务是解决徐州剿总，可如果清军也要攻打徐州呢？李来亨能够坐视清军把徐州掠为片白地吗？
如果他坐拥两万闯军精锐野战军，就在徐州南面坐视清军屠杀山东百姓，闯军之后又拿什去建立对于徐淮统治呢？更不要说他这样做，闯军淳朴战士们会怎样看待他李来亨。
顾君恩急得在李来亨面前都没能保持仪态，他把从李来亨手里把茶水抢过去，咕咚口全部喝光后，才大喘着气说：“东虏……是东虏在兖州！据传有好几万人！”
“东、东虏！？”
李来亨大惊失色，咔嚓声，更加震惊方以仁则干脆把茶杯都摔到地上。两人面面相觑，大帐内气氛陷入凝滞之中，李来亨和方以仁你看看、看看你，最后起看向顾君恩，异口同声道：
“东虏怎会在兖州！”
顾君恩没有把茶杯还给李来亨，而是直接放到桌上，然后自顾自坐下说：“嗨！东虏可能不在兖州！”
可是难道要李来亨去帮史可法抵抗清军？
对李来亨而言，最好解决办法就是同时击溃清军和明军……可是他又有这个实力吗？
“清军若现在就已打到德州，甚至济南，那们就不能不做种长久打算……明军是军敌人，清军是明军敌人，可是敌人敌人难道就不会是们敌人吗？清军如果要在山东再做遍崇祯十年他们干过事情，闯军也只有把本钱砸烂，跟他拼拼。否则山东全为清军掠为白地，让如何面对青徐淮泗百姓？”
李来亨左右为难已经充分体现在他表情上，现在轮到方以仁宽慰他说：“或许清军已打到山东境内只是流言……他们再快，也绝不可能十几天时间就从蓟州打到济南吧？”
这句话倒是颇有道理，明军又不是吃干饭，诸官再怎免送，也不至于让清军十几天时间打穿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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