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
战斗
信心，自然就有胜利信心。
只有具备胜利信心，才会有真正胜利。
这是胜利第
步——明军胜利信心，已经在二十多年惨败中彻底丧失，可是闯军不同，他们是初生牛犊，连虎都不怕，何况满洲人并非虎，而只是精悍些戎狄胡虏而已。
“刻不容缓！”
闯军第二条防线也遭到清军猛烈攻击，谭泰所部毕竟拥有着近三千人强大兵力，这样支强悍部
马宝率先从太阳升起时胜景中苏醒过来，肉眼可见雾气正在消散。他知道旦夜色和大雾都消失，正在逆势夺回战场主导权清军，很有可能就趁着初升起来日头，鼓作气顺势把闯军打垮。
所以黎明这个时刻，就成为闯军最为关键个瞬息。
此时郝摇旗还在乱战之中，他负伤不少，难以担负起冷静指挥全局责任来。
这个责任便毋庸置疑地落在马宝肩膀上，他过去在明军中担任守备时，还只是高谦麾下个不受重视骑将。
不久前清军就是在如今闯军作战地方不远处，轻易地击溃明军西进兵团。曾经是马宝上级统帅高谦，几乎未发矢，就和于永绶起逃回徐州去。
地理距离上，相对于李来亨主力部队和战场距离，实在近太多，所以他还是先步抵达战场。
马宝没有和郝摇旗那样杀红眼，他更为冷静些，发觉满洲人生力援兵抵达后，马上就做好应对冲击准备。
当谭泰援军把阵中闯军步兵战线纷纷冲垮时，马宝刚刚调遣过来守在第二线几百步骑立即填上去。
这些质朴又勇敢闯军士兵，多数人在年前还是河南和湖广最普通农民，甚至于很多人还因为天灾和瘟疫已经失去所有财产，沦为卖儿卖女都没法继续活下去流民。
可现在他们却能握紧精良军械武器，在黑暗中排列整齐，靠着不怕牺牲勇气和旺盛战斗士气，硬生生顶住清军援兵攻势。
多达万人明军部队，完全没有给谭泰制造什
麻烦，就被消灭掉。
现在马宝指挥部队，总数还不足之前被消灭明军西进兵团人数之半。
可他却点没有像高谦那样恐惧，其实按理来说，马宝本是明军出身，不像郝摇旗那样对清军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马宝本该是对清军怀着深深恐惧。
只是在闯营中作战时间，跟随着李来亨慢慢打造出这支湖广闯军以后，临危之际，马宝对眼前席卷扑来八旗兵却有战勇气和信心。
八旗兵无非也是两个眼睛张嘴，他们不是三头六臂怪物，整晚殊死激战，已经表明双方即便捉对厮杀，闯军也有战而胜之可能。
“天要亮起来！”
不知道是谁喊声，接着就有更多人跟着喊起来，有汉语也有满语，甚至于还有些蒙古人声音夹在其中。
远处东方泛起片乳白色光芒，淡淡阳光是如此地和煦，它透过层叠雾气，竟然浮现出种温柔光泽来。
这同战场上金戈铁马、血流漂橹景象纯然冲突，可当和煦阳光慢慢照耀在每个士兵身上时，人们又不感到这样场景和这样气氛有什不适当地方。
“……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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